扶姣和皇帝對視良久,久到連底下的大臣們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的時候,她突然端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誒!”
萬德全想要阻止,卻沒能成功。
皇帝眸色深深,看著扶姣的唇,在她被酒水辣到眼角沁出淚水的時候突然道:“你喝的是我的酒?!?
扶姣這才反應過來,臉蛋瞬間燒起來。
她急匆匆要將酒杯拿到自己這邊來,卻被皇帝很輕松的攔住,皇帝只是手指一轉(zhuǎn),就著扶姣的手腕將酒杯送到自己面前,他拿起酒壺,隨意倒?jié)M一杯,低頭,唇印在扶姣印過的位置。
一杯烈酒飲盡,皇帝這個喝酒的還沒什么反應,扶姣已經(jīng)紅成一團。
皇帝輕笑,聲音沉啞。
“好酒。”
這一幕被一直仔細觀察著的眾臣們收入眼中,欣慰感嘆者有之,目瞪口呆者有之,只有祿城郡公,他撫了兩下自己的長須,目光閃爍。
恰在此時,一陣琴曲奏響,歡快輕靈,伴隨著琴音,一隊身穿舞衣的女子們款步進來,跟隨著琴音起舞。
一共六名舞女,各個都是色藝雙絕的美人,正中央的那一位格外不同,穿著與其余舞女不同的紅色舞衣,舞姿大膽動作柔媚,竟然舞動著身體向皇帝這邊靠攏過來。
她執(zhí)起金壺,欲要為皇帝斟酒,然而皇帝卻是一皺眉,隨即將那被扶姣碰過的酒盞用掌心蓋住。
一計不成,那舞女果然一怔,將目光放在坐在皇帝身邊的扶姣身上。
扶姣穿著天青色的華服,顏色比不得大紅的舞衣鮮艷,卻比起舞女來不知美麗清純多少。
“舞女”神情一黯,慢慢退下,只一心起舞。
祿城郡公嘆了一口氣。
皇帝也輕輕看了扶姣一眼。
然而扶姣的目光卻并不在這個舞女身上。
她也猜到了這位舞女的身份,大概是祿城郡公家中女兒,不過這位大家閨秀舞姿這般熱烈,倒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一次試探被拒絕,便再未往皇帝身上看一眼。
反倒是其余四個做陪襯的舞女之中有一個叫扶姣非常在意。
那就是穿越女!
系統(tǒng)在扶姣腦海中大聲叭叭:她怎么會這么早就出現(xiàn)了!這不符合劇情發(fā)展啊——
按照原本的劇情發(fā)展,穿越女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終結(jié)了原女主的生命并鳩占鵲巢、取而代之,但她會繼續(xù)原女主的身份,做一個田間的采藥女,靜靜等待著皇帝遇險,并對其施救從而仗著救駕之功順利入宮為妃。
可現(xiàn)在,原本的采藥女突然成了舞女,事情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系統(tǒng)很慌亂,因為這代表它的數(shù)據(jù)庫出了問題,給出了錯誤的信息,但扶姣卻要冷靜得多。
不管穿越女為什么從采藥女變成了舞女,有一件事情都是確定的,她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接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