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扯了扯手中的帕子,偷偷抬眼去看皇帝,小聲:“我和素怡也想去祭河儀式,大人可不可以帶著我們一起去?”
皇帝立刻皺眉:“祭河儀式很辛苦,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倒也沒有直接拒絕。
主要是扶姣這樣眼巴巴的看著他,皇帝實在狠不下心。
扶姣知道皇帝吃哪一套,頓時委屈起來,整個人都枯萎的花似的沒精打采,失落至極,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皇帝。
就這么一眼。
“好,許你一同去?!?
扶姣眉開眼笑。
她少有的露出女兒家的嬌態(tài),對著皇帝:“大人最好了!”
素怡是個多有眼色的人,見皇帝和扶姣之間氣氛似若無旁人,哪里敢耽誤,一把端起桌上的桂花糕塞到了扶姣手里,一本正經。
“哎呀,我突然覺得累了,想要睡一會兒,這桂花糕扶娘子就拿回去吧,正好與大人一同享用?!?
說完,不等扶姣回答就一路小跑進了屋,皇帝十分滿意素怡的態(tài)度,從扶姣手中接過桂花糕遞給萬德全拿著,自己則牽過扶姣的手。
“走吧,回去?!?
萬德全看著前頭皇帝和扶姣的背影,兩個人明明牽著手,肩膀之間的距離卻忽遠忽近,看得人牙酸。
“唉?!?
皇上啊,這到了而立之年才春心動矣,叫奴才說什么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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