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綠漱期待的看著皇帝。
而皇帝也沒有讓她失望,面對江綠漱的示好,他突然道:“哦?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們免得不叨擾幾日了?!?
聽見這句“我們”,江綠漱表情一僵硬,有些不滿。
“這、方才那位姑娘瞧著并沒有受傷,我家中貧寒,只有四間茅草屋,現(xiàn)在只空下來一間,恐怕那姑娘金尊玉貴的,受不得和我擠著吧。”
皇帝敏銳的從中提取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毫不遲疑,發(fā)問:“四間草屋,這么說來,你家中還有一位手足?”
父母一間,她一間,如果沒有兄弟姐妹,那就應該還有兩間。
江綠漱面色難看。
她說漏嘴了。
原本應該還有兩間空房的,之前江父江母收留了江小寒,就是剩下一間了。她忘記江小寒行刺皇帝之后就逃走了,又想找個借口拒絕讓扶姣一同跟著,這才說只剩一間房。
如果皇帝真的跟她回家,到時候看見明明還剩兩間房,那她該怎么解釋?
皇帝見江綠漱不說話,逼問:“怎么,難道是我猜錯了?”
山洞之中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江綠漱額生冷汗,覺得皇帝此時此刻的氣勢壓得她喘不上來氣。
“這、這是因為,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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