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淡淡看了他們一眼:“不必驚慌,這白虎是夫人在山崖之下馴服,正是因為它,朕與夫人才能平安回來?!?
朝臣們大驚,看向扶姣的眼神當(dāng)中帶了些佩服。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弱女子居然能馴服一頭吊睛白額虎呢,這可比射殺老虎都要難許多。
看到朝臣們明顯變得尊敬了許多的眼神,扶姣一笑,知道這是皇帝在為她造勢,也不否認(rèn),只默默受了。
皇帝便牽著她的手一路走入城中。
祿城郡公恭敬的走在后面,聽著皇帝下令。
“這幾日不必封鎖城門,如有可疑者往來,派人跟著,務(wù)必不可打草驚蛇。刺客擅用毒,留意城中各大醫(yī)館,看是否有面生的人買奇怪的藥材,所有消息都要一一稟報。”
“是!”
祿城郡公神情一肅:“陛下與夫人舟車勞頓,還是到臣的府邸休息吧,府中已經(jīng)安排重兵把守,決不讓歹人再度得逞?!?
皇帝點了點頭。
一路到了郡公府,原本伺候扶姣的奴婢玉心和六小姐素怡就都迎了上來,素怡眼淚汪汪的抓著扶姣的手:“扶姣!你可算是回來了,擔(dān)心死我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下半輩子都要活在愧疚里了!”
畢竟當(dāng)初是素怡央求著扶姣一定要去看祭河儀式的,如果不是她堅持,扶姣可能就不會去,那也不會遇上這樣的無妄之災(zāi)了。
而另一頭,萬德全也一瘸一拐的過來,一見到皇帝便跪下:“陛下!奴才有罪,沒有保護(hù)好夫人,請陛下責(zé)罰!”
皇帝看了一眼萬德全,當(dāng)時在懸崖邊,他雖然沒有意識,但后來扶姣卻和他說起過萬德全的忠心護(hù)主。
為了阻攔刺客,萬德全是真的舍了命去的,若不是后來官兵趕到,江小寒忙著脫身,萬德全也不會只是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