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吃?!?
皇帝張口用了,捏了捏扶姣的小臉:“狡猾?!?
知道她一撒嬌自己就沒轍,所以才故意來討好。
二人之間的氣氛正好,外頭突然傳來煞風(fēng)景的聲音。
江綠漱作為引誘江小寒的人質(zhì),自然也是要一起帶走的,只是皇帝可沒有什么閑情逸致幫她準備馬車,導(dǎo)致江綠漱現(xiàn)在處境十分尷尬。
她不會騎馬,體力也不好,不可能像普通的侍衛(wèi)和軍兵們一樣徒步跟上隊伍,見到竟然沒有給她準備馬車,江綠漱提著裙擺跑到扶姣的馬車旁邊。
“大人,大人!這、我不會騎馬啊!”
皇帝皺眉:“萬德全。”
在外頭的萬德全趕緊將江綠漱拉走。
“江姑娘,你不會騎馬就走路,跑來這里做什么,沒得驚擾了大人和夫人?!?
江綠漱目瞪口呆:“走路?我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子,怎么可能走這么遠的路??!”
萬德全不以為意,指了指站在隊伍中顯然是準備走路的玉心:“玉心姑娘也是女子,她能走,你怎么就不能?”
江綠漱氣急敗壞:“玉心是個奴婢,她當(dāng)然能走了!”
她可不是那種出身低賤的奴才,怎么可能像她們那樣走啊,那也太屈辱了。
江綠漱以為她這樣一說,萬德全怎么也會給她安排一輛馬車,哪料到萬德全卻輕飄飄看了她一眼,完全沒把她當(dāng)回事。
“江姑娘,玉心是奴婢沒錯,但她也是夫人身邊的人。而你雖然不是奴婢,但作為人質(zhì),待遇恐怕還不比玉心姑娘呢,你還是擺好自己的位置,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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