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眉心一跳,氣得頭都疼了:“皇帝!你在胡說些什么,哀家怎么可能會這樣想,哀家比誰都希望趕緊得個孫子,難道在皇帝心里,哀家竟然是這般心思歹毒之人嗎!”
皇帝不答。
“好,既然母后并不覺得合意,那朕就百思不得其解了,為何對這來之不易的孩子,母后沒有半分珍惜保護之情,反而放任一個外人在朕的皇宮里對朕的孩子口稱孽種?”
話落,皇帝目光轉(zhuǎn)向金袖盈,語氣猛然加重,其中殺意滿溢令人驚懼不已:“誰給你的膽子!”
金袖盈被嚇得腿都軟了,不自覺時便已經(jīng)跪在地上,而太后更是驚訝到話都說不出來,良久才道。
“皇帝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剛才那位扶娘子,她腹中的孩子竟然是!”
“沒錯,”皇帝看向太后,一字一頓:“她腹中正是朕的骨血
?!?
太后失聲,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世上簡直沒有比這更荒唐的事了。
皇帝看了看太后的臉色,也不再多說。
太后再怎么樣都是皇帝的生母,今日之事還好皇帝來得及時,尚未鑄成大錯,皇帝便也無心與太后多爭辯什么。
眼下最要緊的,是料理了這個調(diào)撥生事的“表妹”。
“來人?!?
萬德全立刻帶人進來:“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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