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朕這一生恐怕也只能得這一個血脈親子,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朕自然會為他鋪好路,還是母后覺得朕應(yīng)該將江山拱手他人?”
皇帝冷笑:“怕不是母后心中認為,在金家過繼一個嗣子要好過讓朕的公主繼位?”
太后略有些心虛的撇開眼。
“哀家當(dāng)然沒有這個意思,好,那暫且不提立后之事,就說袖盈,皇帝要是鐵了心了要將袖盈逐出宮去,那哀家也沒有臉面在這皇宮里繼續(xù)待下去了,皇帝索性連哀家也一起逐出宮去吧!”
正說著,太醫(yī)便匆匆趕到。
皇帝和太后不約而同的停下對峙,一同往扶姣床邊去。
來者正是胡太醫(yī)。
胡太醫(yī)一到殿中,便馬不停蹄的去給扶姣診脈。
他是一路跟著皇帝從江南回到京城的,路上見多了皇帝對扶姣的縱容寵溺,那簡直是由著人騎到自己頭上去了,胡太醫(yī)沒少因為扶姣食欲不振、夜難安寢這樣的小問題被皇帝叫去給扶姣診脈,每一次都是火急火燎了,壓根兒就不叫他行禮。
習(xí)慣了之后,他這一次也是先到了扶姣床邊,皇帝沒覺得什么,太后卻又是一驚。
不過現(xiàn)在太后因為金袖盈的事有求于皇帝,自然是不會多嘴了。
胡太醫(yī)手搭在扶姣手腕上,本來他神色放松,因為皇帝也不是第一次因為一些小毛病就心急如焚了,但不過片刻,胡太醫(yī)就是臉色大變。
“不好!”
他趕緊回身去掏自己的藥箱,語速飛快:“陛下,扶娘子體內(nèi)濕熱過重,心血沸旺,又加之受了極大的驚嚇,此刻胎象已經(jīng)是大不好,微臣必須立刻施針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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