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腹中懷著的畢竟是她的嫡親孫子,太后自然也不想看著這個孩子就這樣沒了。
同時太后也覺得,既然孩子最終還是保住了,那金袖盈也就不必再受那么嚴(yán)厲的責(zé)罰了。
想著,太后上前一步:“皇帝”
“母后若是有話便改日再說,扶姣剛受了大苦,除了陪她,朕什么也沒心思做?!?
求情的話就這么被堵住,太后仍不死心:“那你表妹?”
皇帝厭煩至極。
“拖出去。”
他這樣下令,已經(jīng)沒有再更改的余地了,太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袖盈被拖出去,直到連她向太后求救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一個尚未出嫁的女兒家,在宮中被杖責(zé)三十,即便留得一條命在,以后還能有什么好人家愿意娶她?太后眼看著自己疼愛的侄女就這么毀了,急火攻心之下,痛斥出聲:
“皇帝!那可是你的親表妹,你心里就沒有半點血脈親情嗎!”
皇帝怒極反笑:“親情?朕只知道扶姣腹中的孩子是朕的嫡親血脈,今日扶姣受此大難,都是拜金袖盈所賜,朕不殺她已經(jīng)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母后還想讓朕饒了她不成?”
“這這母后也并非那個意思,”太后心虛了一下:“可是你表妹畢竟是個女兒家,就這樣被逐出宮去,以后可怎么辦啊?!?
“那母后是什么意思。”
太后看著皇帝的臉色,硬著頭皮:“既然今日皇帝已經(jīng)懲罰了袖盈,她日后也不好再嫁了,若是皇帝將她收入后宮,那也算是她的造化,作為交換,母后不再反對你立扶姣為皇后,皇帝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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