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天下間最尊貴的母子吵起來,外頭的奴才們都噤若寒蟬,皇帝倒還記得扶姣正昏睡著,太后可沒有這般注意,嗓音一尖利起來,竟然把扶姣吵醒了。
扶姣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皇帝察覺身后的動靜,連忙止住她的動作。
“姣姣,你剛才好些,不要亂動?!?
扶姣輕輕扯扯嘴角,眼底卻沒有什么笑意。
皇帝見她如此,便知道扶姣將方才太后的話都聽了進去,瞬間便心情煩躁起來。
這么多年,太后很少過問后宮的事,現(xiàn)在為了金袖盈卻想出這般餿主意,實在讓皇帝心煩。
扶姣拉了拉他袖口,搖搖頭,用氣音勸皇帝:“陛下不要和太后娘娘斗氣,都怪我好奇去泡那溫泉,太后娘娘一時誤會才導(dǎo)致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若是因為我這一時之失叫陛下與太后娘娘之間生出嫌隙,那我當(dāng)真就要無地自容了?!?
皇帝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他望著扶姣,為她這般赤子之心而動容,一邊卻又心疼她如此懂事。
他嘆了一口氣,再面對太后的時候神情便緩和不少。
“母后,這件事改日再議吧,金袖盈也不必立刻出宮,你若是覺得她好,就暫時把她拘在永壽宮,也不必出來了。”
太后看皇帝改了主意就知道一定是扶姣勸的,臉色也好看許多。
她再怎么說也是太后,被皇帝當(dāng)著奴才的面頂撞幾次,面子上實在過不去。現(xiàn)在扶姣給了她一個臺階,她也就順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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