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皇帝喘著粗氣,藥性發(fā)作讓他十分痛苦。
恍惚之中好像又回到了曾經(jīng)那個山崖下面,在昏暗潮濕的山洞里,在破敗狹小的木板床上,咯吱咯吱的搖動著,染上一身的濕熱和情潮。
皇帝現(xiàn)在甚至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和回憶。
被揮開的金袖盈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直直落入荷花池中,滿池的荷花浮在水面上,她掙扎著露出頭來。
“救命!”
“救命”
金袖盈尖銳的求救聲卻讓皇帝想起了與扶姣初遇時,那日扶姣便是這般,像是一株含苞滴露的荷,俏生生的綻放在湖心。
皇帝越發(fā)憤怒。
他看向不斷掙扎著的金袖盈,按耐不住的殺意在欲望得不到滿足的暴躁中滋生。
撐起身,皇帝向金袖盈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她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按理說應(yīng)該有奴才發(fā)現(xiàn)的,但因為這里的一切都是為扶姣準(zhǔn)備的,所以皇帝提前調(diào)開了大部分的人。
剩下的一小部分也被太后支開,畢竟金袖盈要做的事不足為外人道,讓一群奴才看見皇帝和金袖盈,那算怎么回事呢。
太后也是實在沒料到,她一時的吩咐竟然會弄巧成拙。
“救命、救命!陛下,陛下救我!”
金袖盈是京城人士,完全不識水性,她拼盡全力掙扎,將水中的荷花弄得亂七八糟,在水中奮力向皇帝伸出手。
皇帝走到小舟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金袖盈,眼底都是惡心和冷意。
這個女人冒充扶姣在這里,破壞了他精心準(zhǔn)備好的禮物,還聯(lián)合太后做出這種齷齪事,皇帝心中,她死一萬次也是合該如此。
但皇帝還是彎下腰。
見狀,金袖盈目露驚喜。
然而很快,現(xiàn)實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只見皇帝抬手,拿起小舟旁的船槳,明明只要將船槳遞給她,金袖盈就能得救,可皇帝卻毫不留情的走開。
皇帝的意識已經(jīng)不清醒了,他滿臉都是汗,只是看到金袖盈絕望的神情,他還是勾了下唇角。
小舟上沒有第二個人了,他要想回溫室殿就只能自己劃船。
剛動了動腿,皇帝卻從金袖盈凄厲的求救聲中聽到了另外一點讓他魂牽夢縈的聲音。
他怔怔的回身,往岸邊看去,那里站著的身影是那樣熟悉,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細(xì)細(xì)愛撫過的。
“姣姣。”
皇帝干澀的唇動了動,無聲的念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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