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巴特爾到過中原,或許會聽說過一句話。
六月飛雪,他比竇娥還冤枉。
他苦著臉:“大汗,您快別拿奴才開玩笑了?!?
巴特爾怎么知道扶姣為什么要多看他兩眼,他現在頭都不敢回,生怕被狄隗捏住什么“把柄”問罪一番。
狄隗見他如此,心氣稍順,看了看馬場上正在馴馬的勇士。
“事情都安排好了?”
巴特爾正色:“回大汗,馬匹和場地都安排妥當了,只需要確認最后的比賽規(guī)則。畢竟騎射和角力這兩項都是新增加的,雖然咱們草原男兒們都擅長騎射角力,但若是想要決出勝負,還需要大汗親自允準規(guī)矩?!?
“依奴才看,還是需要先進行一番演練?!闭f著,他看向狄隗。
而狄隗此刻的目光卻投向扶姣所在的地方,看著她又收回視線和身邊的薩仁有說有笑,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一雙美麗的眼睛里都泛著細碎的光,臉頰微紅的模樣,簡直比草原上最烈的酒更要醉人。
“就現在吧。”
狄隗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巴特爾不明所以,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大汗要現在就比?”
他有些為難:“可是現在這里的人恐怕”
馬場上的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于馬術,尤其擅長馴服烈馬。但是他們都專心于馴馬,反而對于射箭角力沒有那么擅長,用這樣的人試規(guī)矩恐怕是試不出來問題的。
話還沒說完,狄隗便看了巴特爾一眼。
“何須他們。”
說完,命人取弓拉馬,這竟然是要親自上場的意思了。
另一邊扶姣正與薩仁說著話。這二人一個有心打聽,另一個則有意交好,一來二去的聊得還算愉快,此刻正聽薩仁談起塔哲與鐘朵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