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莫日根即將跪下之前,扶姣就趕緊將他扶起。
“大王子不必如此,”她柔聲,又對塔哲道:“大王子還是個孩子,我當(dāng)然不會和他置氣的,不過今日是我也就罷了,若是換做旁人,說不定惹出什么事端來,塔哲夫人作為大王子的生母還是要教導(dǎo)大王子這個道理的。”
“我相信,大王子是個好孩子,只要塔哲夫人多教一教,一定會更懂禮數(shù)的?!?
話里話外將莫日根撇清了,好像都是塔哲沒有教好孩子。
狄隗也不冷不熱的看了塔哲一眼。
這一眼看的塔哲遍體生寒。
站在一旁的鐘朵看著這一幕,心中生出不好的預(yù)感。
她悄悄去看扶姣,本以為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結(jié)果卻沒想到正撞上扶姣的視線。
鐘朵的心臟劇烈跳動,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放在腹部,但很快她反應(yīng)過來,硬生生止住動作。
但人的動作都是有先兆的,即便鐘朵沒有真的完成這個動作,扶姣也能完整推斷出她要做什么。
眼波流轉(zhuǎn)間,扶姣對鐘朵一笑。
“鐘朵夫人肚子不舒服嗎?”
鐘朵整個后背都麻了,她勉強(qiáng)一笑:“或許是這兩日吃多了,腸胃有些不適,有勞三夫人關(guān)心?!?
扶姣沒有再多說,狄隗最后看了一眼莫日根,帶著她走了。
很快,塔哲的帳中就只剩下她和鐘朵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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