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扶姣轉(zhuǎn)了個身,叫她脊背貼著他胸膛,手掌覆在扶姣小腹輕輕揉著,這處溫柔鄉(xiāng)十足柔軟,薄薄的一層皮肉,叫他愛不釋手。
然而就是這樣脆弱的地方,能夠孕育一個新生命。
狄隗突然很想讓扶姣給他生一個孩子。
他這樣想,自然也這樣說。
“給本汗生個兒子,本汗親自教導(dǎo)。”
扶姣正迷迷糊糊的陷入困意,聽他這樣說,黏糊糊的回了一句:“不是誰都有這樣的福氣給大汗生下孩子的,我也好羨慕塔哲夫人”
狄隗給她揉肚子的動作一頓,神情有些幽深。
總歸還是委屈了她的。
待日后她有孕,他自然要彌補(bǔ)給他們的孩子最好的一切。
狄隗甚至已經(jīng)期待著他與扶姣的孩子會是什么模樣,臨睡前都在想給那個孩子起一個怎樣好的名字,然而第二日一早就從外頭傳來消息。
“大汗,鐘朵夫人有孕了?!?
彼時扶姣正在給狄隗系上腰帶,突然,她手一抖,手中昂貴的腰帶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啪嗒一聲響。
今日晨起時狄隗本不欲將她叫醒,只是扶姣堅持說想要伺候他穿衣,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狄隗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在她湊上來的時候輕吻她粉潤的臉頰。
只不過兩天而已,扶姣就與那日火刑架上的樣子不同了,整個人如明珠柔潤,滿是受盡疼寵的嬌態(tài)。
狄隗自得于她這樣的變化,更是喜愛異常。
而聽到這個消息,狄隗的第一反應(yīng)甚至不是高興,而是想起昨晚時他與扶姣說話,扶姣流露出的對塔哲的艷羨。
扶姣回過神之后慌忙的將腰帶從地上撿起,語氣聽起來與旁日似沒什么不同。
“大王,我?guī)湍瞪?。?
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完全不復(fù)最開始雖然青澀卻無一錯漏的模樣。
狄隗按住她的手。
“本汗知道?!?
扶姣頓住,眼淚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
她胡亂去擦臉的動作被狄隗攔住,狄隗掌住她臉側(cè),入手一片濕涼,不允許扶姣躲,他將扶姣的臉抬起來。
“大汗,我、我失態(tài)了?!?
扶姣又怕又慌,想要避開狄隗的視線卻不被允許。
狄隗看著她的模樣,心里格外煩躁。
不是煩她哭,是煩又有事將她惹哭了。
除了在床上,狄隗不想看到扶姣漂亮的眼睛里流出半滴淚水。
他低頭下去,將扶姣的淚珠吮吻進(jìn)口中,嘆息:“別哭了?!?
明顯就是壓低姿態(tài)去哄人的樣子。
而來回報這個喜訊的奴才已經(jīng)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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