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瑪愣了一下,看著扶姣手心里的那對耳珰,臉上露出些不舍的表情。
狄隗送來的東西自然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哪怕只是一對耳珰也十足精致,看起來便不是凡品,要送給鐘朵,烏瑪還真的舍不得。
“夫人,您何必向她賠罪呢,說到底還不都是自作自受”
烏瑪嘟囔著。
本來就是啊,她們夫人好心好意的去探望,結果鐘朵卻用那樣的態(tài)度對待扶姣,而且扶姣的手還因為她受傷了!
想起那日的事烏瑪就替扶姣覺得委屈。
“如果不是大汗偏愛您,指不定現(xiàn)在就有一個害人毀容的大帽子扣在您頭上了,您卻反過來要送東西給那邊,值得嗎?”
扶姣看著烏瑪為她打抱不平義憤填膺,輕輕搖頭。
“終究她也是受了害處,我們同為大汗的夫人,以后也總要相處的,總是這樣僵持著,豈不是讓大汗為難嗎?”
烏瑪看著扶姣,實在是拗不過她。
“夫人啊,您可不能太善良了,奴才都看出來了,大汗的這些夫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您就這樣為她們?yōu)榇蠛箍紤],自己會吃虧的!”
扶姣但笑不語,烏瑪終究還是不情不愿的拿著東西往鐘朵那兒去了。
她前腳剛走,后腳就有木娜那頭的人過來找扶姣。
“奴才見過三夫人!三夫人,咱們夫人急著找您,還請您快過去一趟吧?!?
來人神色焦急,扶姣便想到方才烏瑪說的,現(xiàn)在莫日根正在木娜帳中鬧絕食,現(xiàn)在木娜突然派人過來請她,估計也是沒有什么好心思的。
扶姣本意不大想去,可現(xiàn)在狄隗不在帳中,木娜又在身份上壓了她一頭,扶姣不得不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