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不該恨嗎?
這個時候鐘朵倒是全然忘了自己給塔哲出主意讓她對付扶姣奪寵的事了,只覺得扶姣是無緣無故的害了她。
“五夫人,您在想什么呢,還不快謝恩?這可是大汗賞賜下來的東西,珍貴得緊,旁人想要都沒有這份福氣呢?!?
說著,將那放著耳珰的托盤更往鐘朵眼皮子底下送了送。
鐘朵咬著牙,卻不敢反駁。
是啊,可不都是世間難尋的珍品嗎?烏瑪來的時候說得一清二楚,這是狄隗賞給扶姣的稀世珍品,扶姣精挑細選出了一對兒送給她。
何其可笑!
然而鐘朵只能謝恩。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扶姣送來的東西了,而是狄隗的命令。
無論如何,鐘朵沒有拒絕的資格。
她從床上爬下來,俯身抬手接過那紅得刺眼的耳珰,心里也好像在滴血一樣。
“謝大汗賞賜?!?
“五夫人這便對了,”侍從看著鐘朵,將狄隗交代他的話說出來:“大汗的意思夫人應該明白了,雖然咱們草原沒有漢人那么多的規(guī)矩,但是大汗說了,上下尊卑還是要分得清楚,還請五夫人以后可千萬別再犯糊涂了。”
“是?!?
鐘朵的聲音像是從地獄發(fā)出來的,沙啞難聽,充斥著數(shù)不清的怨氣。
直到來送東西的人走了,她才被自己的侍女攙扶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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