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朵,我來當然是看你?!?
塔哲哼笑一聲,眼中滿是嘲弄:“看看你這個聰明人費盡心機的瞞著大汗,瞞著我,想要偷偷生下孩子,最后落得個無人在意的下場?!?
“你知道嗎,人家扶姣現(xiàn)在可是風光無二,比起你,不知道要好多少。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像是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在這個大帳中不見天日?!?
鐘朵掩藏在面紗之下的臉色驟變。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現(xiàn)在整個草原都在為扶姣腹中的孩子歡呼,大汗也是儼然將所有的慈父心腸都留給了扶姣腹中的孩子,而她鐘朵,她和她的孩子都成為了大汗的棄子。
鐘朵無數(shù)次在深夜中后悔。
如果她沒有刻意隱瞞,沒有因為害怕扶姣對她造成威脅就鼓動塔哲教莫日根說謊,現(xiàn)在一切是不是還有挽回的余地?
但世界上沒有如果,她回不去了。
越是這樣,鐘朵就越恨。
她恨塔哲,恨塔哲一夜的刁難害得她險些流產計劃敗露,更恨扶姣,恨扶姣在這個時候懷上了孩子,搶走了她和她孩子所有的光芒。
自從毀了容貌,鐘朵恨所有的人,甚至開始恨腹中的孩子。
如果不是有了這個孩子,她的燙傷就能夠用更有效果的藥,現(xiàn)在也就不會成為現(xiàn)在的丑樣子,永遠都沒有再獲寵的可能。
“馬上就是賽馬節(jié)了,”塔哲笑意盈盈:“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么頂著現(xiàn)在這樣的臉走出這個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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