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仆從害怕猞猁有個三長兩短,說話的時候都是揚著嗓子的,要多大聲有多大聲,根本不在意被這樣說的那希會不會難堪。
而周圍的人也都被這樣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朝那希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那希應(yīng)激似的哆嗦著,卻不發(fā)一。
現(xiàn)在的那希和之前判若兩人,這仆從早就忘了這個退出權(quán)力中心的失敗者,現(xiàn)在看她這樣,氣上心頭,卻也知道今天能來的人都非富即貴,便嘟囔著。
“話也不說一句,這來的都是些什么人?!?
拜高踩低的事情自古都有,尤其是這些奴才,他們雖然只是奴才,可待在狄隗身邊伺候的紅人可是比一些小部落的貴族都還要金貴呢。
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在狄隗身邊做狗都好過在別的地方當(dāng)人。
而且這猞猁是扶姣養(yǎng)著的,現(xiàn)在誰不知道扶姣是狄隗的心尖尖。
這邊的動靜漸漸大了起來,是周圍的人對那希指指點點。
很快這一幕就吸引了遠在一旁的木娜的目光。
從一開始木娜就一直注意著周圍,她知道那希今天也會來,所以留意著想要和那希單獨說說話。
自從她們姐妹二人分開之后,木娜就再也沒見過那希了,她和那希在老汗王身邊的那些年相依為命,相互扶持著一點點往上爬,是很有些真感情的,木娜也知道那希嫁的人是個什么貨色,一直擔(dān)心著那希。
只是木娜也沒想到那希現(xiàn)在會完全變了樣子。
在木娜心中,那希就算嫁給了一個爛人,她最多也只是會憔悴些,依然還會是那個張揚奪目的那希,所以哪怕那希就近在眼前,木娜也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那仆從這么一鬧,木娜終于從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她,卻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畏畏縮縮的女人就是自己那個囂張霸道的表妹。
木娜定睛看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確定了,立刻走到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