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經歷過這么多世界,扶姣見過的大場面不知凡幾。無論是金碧輝煌,還是古樸大氣,扶姣都見過最頂級的。
然而草原上的人有一種中原沒有的生命力,他們就像野草,張牙舞爪的生長,不在乎會不會被踐踏,因為知道總會一茬又一茬的再度遍布草原。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著幾乎沖天而上的戰(zhàn)意,對于勝利的渴望好像天生就融入到了骨血里。
扶姣的思想漸漸放空,因為這些時日在草原上的自由,好像也喚醒了她骨子里的某種特性,讓她開始蠢蠢欲動。
但還沒等她付出什么行動,腰上就搭上一雙手。
那手掌很不滿似的捏捏她腰肢,扶姣下意識的轉頭去看狄隗,對上一雙深邃的鳳眸。
她在這雙眼睛里看到了很沉的慍色。
“在看什么?”
狄隗的聲音都沉了許多,像是經年累月暈成的璞玉沉落深水。
扶姣瞪大眼睛,有些驚訝:“大汗,是賽馬節(jié)呀!”
下之意,她只是看一眼比賽的人選,他又在吃什么醋?
可狄隗卻不管這些。
他一向霸道,摟著扶姣的腰,瞇著眼睛。
“很好看?怎么本汗那日與巴特爾比試的時候都不見你如此專注?!?
這的確是冤枉扶姣了。
當日她可以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第一個看到狄隗從終點沖出來的人就是她了。
扶姣癟癟嘴,唇角往下:“大汗冤枉我?!?
狄隗看她滿臉的委屈,看了一會兒,竟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