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隗看了看她,雖然心中不耐,但到底顧及著額爾德。
“去吧,此件事了,本汗便去尋你?!?
扶姣輕輕點頭,轉(zhuǎn)身,在狄隗轉(zhuǎn)過頭去的時候?qū)︾姸渎冻鲆粋€意味深長的笑,在鐘朵瞪大的眼中,指尖在額爾德肩膀上點了點。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鐘朵呼吸急促了一瞬,可惜,扶姣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帶著額爾德一同去了后院。
殿中只剩狄隗與她二人時,狄隗的聲氣明顯更加不耐。
“依本汗的意思,額爾德還不到選玩伴的時候,你大可不必著急,養(yǎng)好他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鐘朵干笑了一聲:“大汗說的是,額爾德身子弱,本來應(yīng)該再多調(diào)養(yǎng)兩年再學本事,只不過他今年也有五歲了,我想著,若是再不學恐怕就要遲了,而且現(xiàn)在額爾德身子也比從前好了不少,他自己寂寞,總鬧著說想和兄弟一塊兒玩?!?
“這從前,札木合還能與他做伴,但我聽聞大汗也要著手給札木合選玩伴了,那額爾德就更是找不到一同的人了,便想著倒不如一塊兒辦了。”
字字句句都是理由。
若說是額爾德自己想要玩伴,狄隗是半個字都不信。
那個孩子叫鐘朵拘束壞了,從小便不愛走動出門,更是不愛與人打交道,若是按照額爾德自己的意思,他恐怕倒更愿意在帳子里。
狄隗再一次對鐘朵失望。
這個女人從來都不為額爾德著想,心中想著念著的恐怕都是些汲汲營營的權(quán)術(shù),而額爾德也只是她爭權(quán)奪利的工具。
“你心中已有合適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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