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鐘朵的詰問,侍者何其無辜:“奴才不知啊!也許是傷口太深,所以這才止不住血”
越說越是沒有底氣。
狄隗拉開侍者的手去看額爾德的傷口,眉頭皺緊。
若論起在場者,沒有一個人比狄隗受過的傷更多,他見過太多戰(zhàn)場上傷亡的人,也因此知道額爾德的傷口實在不算極深的。
但是詭異的是,額爾德的血就是無論怎么都止不住,血液涌出來,已經染紅了額爾德身上的衣物。
扶姣牽著自己利索爬起來的札木合過來,垂頭去看額爾德。
他失血過多,臉色已經算得上慘白,原本并不怎么重的傷,如果再流血下去可能會危及生命。
這樣的情況讓扶姣想起她原本所在的世界的一種病癥。
有患有這種病癥的人,無論受的傷有多小,但只要見了血,輕易便止不住,稍微一點小傷都可能會要了這類患者的性命,哪怕是尋常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小傷口,也有可能成為他們的死亡誘因。
所以這類人通常會十分小心,謹慎的不讓自己受到一點傷。
現在額爾德的模樣,倒像是患有這種病癥。
札木合年紀還小,不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已經盡力去救,然而額爾德還是一副傷得很重的模樣。
這樣的認識讓他拉緊了扶姣的手,有些無措。
畢竟還是個孩子,扶姣并不覺得札木合這樣有什么不對,她和鐘朵的恩怨是她們的事,至于札木合與額爾德是敵是友,那要札木合自己來做決定。
很快太醫(yī)便趕到此處,他們看過額爾德的傷勢,神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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