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才聽聞扶姣再也不能生育時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憤怒,那也只是他將這一切視為李月蓉對他的挑釁,僅此而已。
面對扶姣充滿了期待的目光,藺關(guān)越的喉嚨又像是被堵住一樣。
他聽見自己有些生硬的聲音。
“你并非誰的代替品?!?
在扶姣幾乎要勾起唇角的同時,下一句話緊接著便從口中冒出來。
“也不是誰都能做替代品?!?
扶姣本來要綻開的笑容瞬間被她慘白的臉色蓋住,藺關(guān)越沉默的看著扶姣整個人都像是被打碎了一般,默默的從他懷中退出去,將自己裹進被子里。
她身形纖細,蜷縮起來的時候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團,看起來就更是讓人憐惜不已。
藺關(guān)越拳頭緊握,想要將背對著他的少女再度攬入懷中,卻聽見扶姣故作堅強的聲音。
“侯爺說的很是,姐姐是那樣溫柔端莊的女子,尋常人怎么能比得上姐姐呢,是妾太過自大了,竟然想要與姐姐相提并論,不過侯爺放心,今后再也不會了。”
藺關(guān)越心中極為煩躁。
他并非是這個意思,可是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怎么也是收不回來的。
藺關(guān)越又天生的性情高傲,絕不會做那些解釋的事。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許久,如果不是扶姣并不如何規(guī)律的呼吸聲讓藺關(guān)越知道她其實還在掉眼淚,或許會認為她已經(jīng)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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