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蓉原本便臉色漲紅,現(xiàn)在更是紅到發(fā)紫,整個人身上怨氣四溢,完全看不出是個妙齡少女的模樣。
外頭,大長公主自然不在,藺關(guān)越雖然是侯爺,可大長公主是皇室,又是長輩,當(dāng)然不能出來相迎。
只有公主府的管事。
“侯爺,咱們郡主呢?”
管事頻頻往后看,沒看到李月蓉的身影。
李月蓉聽見了管事的聲音,咬牙,自己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藺關(guān)越身旁。
“崔管事,你還是這么急性子?!?
看到李月蓉,管事樂開了花:“郡主!快快快,侯爺和郡主快些進去吧,公主正在里頭等著呢!”
大長公主這輩子只有一個兒子,是個武將,當(dāng)年剿匪時不慎從懸崖摔下尸骨無存,兒媳受不了打擊殉情了,只留下李月蓉這么一個孫女,是大長公主親自帶大的。
現(xiàn)在駙馬也去了,就只剩下祖孫二人相依為命,也難怪大長公主愿意用制詔換一個婚約。
一路走進公主府,李月蓉走在藺關(guān)越身后,和一直跟著馬車的嬤嬤對視了一眼,從嬤嬤眼中看到了勢在必得。
李月蓉總算有一件事舒心,臉色稍緩,漸漸追上藺關(guān)越與他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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