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不懂,皇帝為什么要這樣做。
藺關越不耐的看著她,眼神有些陰鷙:“李月蓉,你當你今日為何能好端端的站在這。”
傷了扶姣那般重,如果沒有什么東西來交換,藺關越又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還提什么回門。
李月蓉怔愣,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她想到了昨日宮中,她跪在外頭,藺關越進去與皇帝皇后說了許久的話,難不成就是那個時候?
原來她以為不痛不癢已經(jīng)過去了的事情在這兒等著她,原來她竟然輸?shù)倪@么慘。
平妻啊,李月蓉不敢去想這消息傳出去之后她會被議論譏諷成什么樣子,從今往后在侯府里又該如何立足。
人人都巴結她扶姣,人人都暗嘲她李月蓉。
到底為什么,為什么她挑選好的、極具優(yōu)勢的身份會讓她走到今日這一步,李月蓉想不明白。
而在她呆愣住的這瞬間里,藺關越早便去了凈池苑,他素來不許太多人跟著,這一次也不例外,只有管事老張跟著他一道。
藺關越步履匆匆,老張原本就是跛腳,漸漸地竟然有些跟不上,他想要和藺關越說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可是一張口,藺關越竟然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有什么事待會再說?!?
老張就知道他是急著將圣旨給扶姣看,欲又止好幾次,終究還是沒再開口。
也罷了,等侯爺出來再說也不遲。
于是藺關越走入凈池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