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后似喜非喜,嘆了一聲:“當初本宮竟然沒看出來這孩子有現(xiàn)在這般出息,若是早知如此,當初不如將她嫁給藺關(guān)越,也省得本宮那死心眼的大侄女就這么沒了?!?
沁兒聽了,倒是另有話說:“娘娘,那個時候的扶夫人也只有十二三歲,加上國公爺和老夫人不怎么帶進宮里來,您不知道也是常事?!?
皇后點點頭。
其實她也不是真的為扶大娘子悲傷,皇后從一個平民丫頭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什么溫情善良早就消磨沒了,哪怕對自己的親侄女也是利用大于親情,與其說她惋惜扶大娘子這條命,不如說她惋惜的是沒能讓扶大娘子發(fā)揮更大的作用。
“如今扶姣有了身孕,的確是解決了本宮一樁心事?!?
沁兒略有不解:“娘娘這話從何說起呢,定陽侯世子是咱們大小姐所出,日后繼承定陽侯府,也是咱們小皇子的助力不是?依奴婢看,扶夫人這一胎反倒有些尷尬了。”
皇后卻搖頭。
“你懂什么,”皇后神情莫測:“定陽侯此人是天生的冷心冷肺,他對英兒未必有幾分感情,否則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將英兒送回祖宅?何況”
想起扶大娘子在世時曾帶藺呈英入宮見過幾次,皇后嘆氣:“何況英兒那孩子脾性實在古怪,若非只有這一個兒子,定陽侯未必屬意于他。”
之所以鉚足了勁兒讓承恩國公府再送一個小姐入侯府,就是因為皇后擔(dān)心李月蓉會再給藺關(guān)越生個孩子。
到時候都是嫡子,就算那孩子再怎么差勁,都不會有藺呈英那樣脾性惡毒古怪。
當時見扶姣那么受寵,皇后心里就有了盤算,想著叫她早早的有了身孕,把世子的位置抓得牢牢的,誰料到老夫人竟然出了這么一個陰招,叫皇后平白煩心了幾日。
現(xiàn)在好了,扶姣有了身孕,皇后對抓住定陽侯府的勢力更多了幾分把握。
“原來如此,沁兒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