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扶姣仰起尖尖的下巴,腳尖踢了踢前面晃動的小草:“還不許人來啊。”
謝錚立刻回道:“不是,沒有不許。”
他只是意外,扶姣怎么會過來這里,然后又忍不住想她來這里是要找他還是另外有其他什么事。
等了一會兒,見扶姣還沒有跟他說的意思,謝錚只能主動來問。
“是有什么事嗎?”
知道自己剛才沒有立刻回身惹了人不快,謝錚聲音放的格外輕,生怕自己再“罪加一等”。
扶姣也不是來鬧脾氣的,她還等著自己親自去摘楊梅呢。
其實扶姣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這個,她小的時候在孤兒院生活,孤兒院也在城市里,還從來沒有自己親手摘過楊梅。
現(xiàn)在能來到這個年代也算是難得的體驗了,扶姣準備把所有有興趣的事情都嘗試一遍,這才是度假應(yīng)該做的。
見謝錚非常懂得伏低做小,扶姣就隨口說了一句:“哦,我以后可能每天都要過來了,在養(yǎng)殖場幫忙。你要做什么去,我想去找找楊梅樹。”
養(yǎng)殖場?
謝錚一愣,眉目一松。
他只略微一想也知道,這份工作對于扶姣來說肯定要比種田輕松很多,而且那里還有蔣莊在,扶姣也的確是幫忙而不是主力。
的確是一件好事,謝錚刻意忽略了心里的私欲,仿佛這樣就能告訴自己,他現(xiàn)在的高興全都出于對城里來的漂亮女知青找到好差事的祝賀,而并沒有其他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