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笑笑。
“都是一個圈子里的,這些人到場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特派員突然說:“楚烈過來了。”
江泠月氣定神閑。
“你說他是不是想吃了我?”
“我看八成是的,不是,他對你怎么感覺惡意這么大呢?就算你和傅凜婚姻有什么糾葛,那也是你們倆的事,礙他什么路了。”
江泠月想了想。
“可能他比較熱心吧?!?
特派員:“”
楚烈身為鼎洋重工造船的總經(jīng)理,今天身負(fù)重任,他老子讓他務(wù)必在今天的表彰大會上請到專家。
可他來了已經(jīng)有好一會兒了,愣是沒看到半個專家的影子。
正無聊呢,卻看到了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物。
他老遠(yuǎn)就對江泠月的穿著嗤之以鼻。
到了江泠月跟前,更是毫不夸張的嘲笑。
“你這是準(zhǔn)備隨時出海救人嗎?”
他指著江泠月身上的船長制服,目光掃過江泠月受傷的手。
“死乞白賴跟著真正救人的船長們出海,結(jié)果人沒救成,自己還成了累贅,我要是你,早羞的把自己藏起來了,你居然還有臉出來見人?!?
楚烈話音剛落,特派員就忍不住了。
“你這人自己沒本事救人,還要怪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出海救人的,我告訴你,這次要不是江”
“阿烈?!?
顧硯深出打斷了特派員的話。
同他一起的還有林溯。
林溯把楚烈拉到一旁。
“這種場合你少說幾句?!?
楚烈不以為然。
“我又沒有說錯,她自己自不量力拖累大家,受了傷還想邀功,也太厚顏無恥了。”
“阿烈!”
顧硯深聽不下去,小聲呵斥。
“大家都看著呢?!?
楚烈不服氣地撇了撇嘴,把頭扭開。
江泠月不愿看這幾人表演,拉著特派員就走。
“江泠月。”
顧硯深真覺得江泠月是越來越猖獗了,一點禮貌都沒了。
江泠月全當(dāng)沒聽見。
顧硯深不得不自以為好心的提醒。
“這種場合你還是不要出風(fēng)頭的比較好,給自己留點體面吧?!?
噪音污耳。
江泠月走得更快了。
眼見著她消失在人群里。
楚烈仰頭一口將杯中香檳飲盡。
“看著吧,等會兒她一定會鬧出笑話來的?!?
林溯也認(rèn)為江泠月頗為任性。
“好在這里知道她和傅凜夫妻關(guān)系的人并不多,要不然傅凜也得跟著遭殃?!?
顧硯深沉眉思索。
“按理說她轉(zhuǎn)崗后更不需要這些社交,怎么最近好像反倒更加活躍了?!?
“這個我知道?!?
楚烈自詡看透一切。
“還不是沁萱回來了。這江泠月本就處處比不上沁萱,如今沁萱更是成了她的望塵莫及,她自卑心虛,當(dāng)然要病急亂投醫(yī)了?!?
正說著,旁邊刮過一股風(fēng),急匆匆向著江泠月消失的方向而去。
楚烈定睛。
“那不是搜救中心的楊啟寧嘛。”
林溯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