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為先的干爹已經(jīng)悄然離去,鄧為先卻坐在院中的石椅上,面無表情的思考著什么。
而李玄則是趁著機會,立即查看起了腦海中的信息。
戮血猛虎爪:7
“咦?怎么一上來就是百分之七的進度?”
他不禁愣了一下,但隨即喜上眉梢。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件好事。
“是因為我將虎形十式練滿了?還是因為偷學(xué)的對象不同?”
李玄如今才剛學(xué)會第二門功夫,可參考的數(shù)據(jù)還太少。
但不管怎么說,如此一來給他省了不少時間。
他迫不及待的看了看自己的貓爪,打算趕緊找機會練一練新武學(xué)。
鄧為先在院子里枯坐一陣,接著長長的嘆息一聲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見房間里再也沒有動靜,李玄便也離開了侍監(jiān)院,準備回家。
路上他還是忍不住想著鄧為先和他那干爹的事情。
鄧為先跟玉兒隱瞞了不少情況,但看起來他似乎也有苦衷。
讓他那樣性子的人伏在地上恭敬下跪,只怕他自己也是下了狠心。
就是不知道讓他如此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看來玉兒這弟弟的身上倒是有不少秘密啊?!?
“但也多虧了他,今天又學(xué)到了進階的武功。”
說起來,鄧為先倒真是李玄的福星。
第一次時,半夜練功被李玄撞見,助他開啟了“天賦”。
今晚就更不用說了。
將虎形十式練滿之后,李玄練功的積極性就差了不少。
你還別說,這進度條滿沒滿當真是兩回事。
要不是每天練習(xí)虎形十式身子會特別舒服,只怕李玄早就偷懶了。
不知不覺,李玄便回到了景陽宮里。
安康公主沒等來李玄,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被玉兒扶到了床上。
至于玉兒則還沒有睡,她紅著一雙眼睛,坐在自己的房間里。
李玄看安康公主已然睡熟,便有些不放心的來看玉兒,正好看到她呆坐在黑暗的房間里。
哪怕現(xiàn)在景陽宮闊綽了一些,玉兒節(jié)儉的習(xí)慣還來不及改掉。
非必要時,絕不會點燈浪費燈油。
李玄在門口輕輕“喵”了一聲,然后爬上桌看著玉兒。
還真別說,這姐弟倆發(fā)呆時的模樣倒是很像。
“是阿玄嗎?”
玉兒聽到貓叫,喚了一聲,然后就看到一雙發(fā)亮的貓瞳湊到了跟前。
“你怎么還沒睡?。恳彩撬恢鴨??”
玉兒伸出雙手,將李玄的身子攬到了懷里,感受著暖和的溫度,讓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李玄一抬頭,發(fā)現(xiàn)玉兒的臉上還是濕漉漉的一片,便伸出貓爪,用手背輕輕的為她擦拭。
感受著李玄溫柔的動作,玉兒不禁輕輕一笑,攬著他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阿玄,你真好!”
“要是這世上別的人都像你這般,該有多好啊。”
玉兒的情緒低沉,想來今天從弟弟那里聽到的噩耗對她影響不小。
其實,就連玉兒自己都未曾預(yù)料過自己會如此受打擊。
曾經(jīng),她是怨恨那兩個人的。
為了養(yǎng)活弟弟,而把自己賣掉。
玉兒雖然接受了這樣的命運,不代表她是愿意的。
曾幾何時,玉兒也曾是自己爹娘的心肝寶貝。
可自從有了弟弟,她甚至都被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