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我是在擔(dān)心明天的事嗎?可這種感覺怎么那么奇怪!
“黎年,年年,年年…”叫了大半天也沒人應(yīng),江毓夏不禁覺得奇怪,轉(zhuǎn)頭去看她。
結(jié)果就看到黎年傻愣愣的站著,一動不動的,又很不對勁。
走過去拍了拍她肩膀,“又發(fā)什么愣呢,真那么想老頭兒???”
“沒有,不是的”
想到明天會發(fā)生的事,黎年語氣認真嚴肅對著江毓夏說道:
“明天中午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事情,你記住,到時候你就躲在老頭兒房間里的大水缸里,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不要發(fā)出聲音!”
“是會有什么危險嗎,那你呢,你怎么辦”
“我也不會有事的,我也會找地方躲起來,你答應(yīng)我,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出來!”黎年只是定定的看著她,眼中還有著濃濃的哀求,要她答應(yīng)下來,她害怕江毓夏一看到她有危險就爬出水缸。
仿佛被黎年眼里的哀求給驚住了,“好好,我答應(yīng)你就是了,你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江毓夏只好答應(yīng)她。
聽到這回答,黎年微微放下了心。
到了睡覺的時間,兩人洗漱完了就準(zhǔn)備歇息了。只是兩人還沒合上眼,就突然聽到了,外面?zhèn)鱽淼钠鄥柕膽K叫聲一一
黎年渾身一頓,立馬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屋門,輕輕打開一條縫隙,看向院外。
竟發(fā)現(xiàn)院子不遠處,彌漫著一團團的黑霧,伴隨著老人,婦女,孩子的叫聲。
黎年臉色頓時煞白一片,怎么會,怎么會是魔族,他們竟提前來了。
很快,黎年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拉住也站在自己身旁的江毓夏,快速走進老頭兒的房間,催促著她進到水缸里。
江毓夏也看清了剛剛屋外的情形,眼底浮出深深的恐懼,連身體都在顫抖。
黎年沒時間和江毓夏解釋,“別怕,我在呢。記住,記住我和你說的,千萬不要發(fā)出聲音!”只是匆忙間囑咐她,便蓋上了缸蓋。
……
第6章
魔尊三子閻野
黎年將門窗都關(guān)好,自己一個人蹲在門旁邊,聽著外面一聲聲劃破黑夜的凄厲聲。
黎年想到村民的處境,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眸中滿是痛苦。自己現(xiàn)在只是一個八歲的孩童,沒有前世的修為,什么都做不了……
毓夏與自己都未必能夠活下來,又如何救他們呢!
黎年腦中飛速運轉(zhuǎn)著,前世魔族之人明明是在明天中午才回來,怎么會現(xiàn)在就來,自己該怎么做呢?
前世天衍宗弟子在這附近歷練,發(fā)現(xiàn)有濃郁的魔氣,才會來到這里查探,又從魔族手里救下他們。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尚不知道天衍宗弟子是否在這附近,自己全無修為,到底該怎么辦呢?
在這一刻,黎年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修為的重要性,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
外面那些魔修是拿著他們的族內(nèi)寶物一一魔珠,在感應(yīng)上古魔氣,進而找到那些村民,直接將其殺死,再將上古魔氣從他們身體抽離。
按理說,魔修應(yīng)該不會找到這里,可是即便他們不拿魔珠尋找,他們有修為在身上,輕而易舉便能發(fā)現(xiàn)這屋里有兩個大活人。
哪怕黎年與江毓夏身上沒有她們想要的上古魔氣,可是大部分魔族之人向來殘暴不仁,一旦發(fā)現(xiàn)活物,又怎么可能放過!
不…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毓夏活下去,哪怕是以犧牲自己為代價。
蘭溪村河流邊
一個高大的魔族男子,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袍身上繡滿了各種神秘的魔紋,這些魔紋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光,仿佛有著詭異的力量蘊藏在其中。
他的臉色蒼白,眼眸中燃燒著黑色的火焰,聽著那一聲聲慘叫,眼底滿是戲謔和勢在必得。
仿佛這些人天生就該是低賤之人,擋了他的路就活該是這個下場。
少傾,幾個身形高大,面貌粗獷,皮膚粗黑的魔修也來到了河邊。
幾人上前,來到魔族男子跟前,躬身行禮,極為恭敬。
“三殿下,屬下按照您的命令,拿著魔珠收集到了這強大的魔氣。”其中一人道
說著,恭敬的將魔珠呈上。
是了,這便是現(xiàn)任魔尊第三子閻野
那被稱為三殿下的男子,接過魔珠,手指在空中劃動,口中不斷念著法訣。很快,那魔珠旁升起了一團詭異的黑霧。
看到這一幕,閻野的眼神狂熱而瘋狂,嘴-->>角上揚到一個詭異的角度,充滿的瘋狂的欲望。
他瘋狂的大笑起來,笑聲如同地獄般陰冷,讓人膽戰(zhàn)心驚。眼里的閃爍著濃厚的欲望,仿佛要吞噬一切。
身旁的那幾人將頭低的很低,誰都不敢看向他,不敢覬覦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