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外小溪流水,發(fā)出潺潺水流聲。院落之內(nèi),幾把竹椅擺放在竹桌旁。桌上還放著一個青玉茶盞,幾個青瓷茶杯。
仿佛就等著主人在此處坐下,雙手熟練而又優(yōu)雅的泡起茶來,慵懶舒適度坐在竹椅上,細(xì)細(xì)的品茶。
再往里望去,幾間竹屋似乎是相連著,屋門皆緊閉著,但竹窗卻微微撐開了一些。
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一位青-->>衣公子坐于窗臺,恰一抬頭,那溫暖清潤的雙眸便會望向你。
黎年似乎失神般,呆呆的望著那窗臺,好似那里真的會有一位青衣公子。
半晌,黎年晃了晃腦袋,把腦子里莫名的畫面甩出去。
怎么可能呢,自己也太會胡思亂想了!
黎年站在院子前的竹欄旁,有些猶豫的思索著。
進(jìn),還是不進(jìn)?
到底是進(jìn)呢,還是進(jìn)呢?
黎年猶豫大半天,點兵點將都沒選出來。
幾乎都要轉(zhuǎn)身離開了,但是又不太甘心,畢竟……來都來了!
終于和自己達(dá)成正解的黎年,輕輕推開木欄,心里默念著,抱歉抱歉,前輩莫怪!
是了,這里雖說干凈整潔。但確確實實無人居住,因為即便是身受重傷的黎年,也能感知到這里沒有任何生人氣息。
置身于竹屋之內(nèi),頓時靈臺清明,五感似乎更通透了,丹田…丹田里的靈力似乎在慢慢凝聚。
過度透支,一直隱隱作痛的神識也仿佛被一股溫和強大的力量安撫著。
舒服得黎年輕吸口氣,連指尖都微微蜷起,舒服極了。
黎年抿了抿唇,心里浮起疑惑來,這…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推開竹屋,如黎年所料想的一般,屋內(nèi)擺設(shè)簡單,又不失優(yōu)雅,看得出這生前的主人是一位低調(diào)的人。
剛要往里踏進(jìn)去,就感到一股強大可怖的威壓襲來,只一瞬,黎年便渾身軟在地上,渾身直冒冷汗,已經(jīng)凝血的傷口又破了,鮮紅的血又浸滿了衣袍。
這…這威壓哪怕是在宿禹身上都未曾遇見,這分明是真正的渡劫成功,步入仙界之人才會有的威壓。
黎年死死的咬住下唇,連咬破了都未曾發(fā)覺。
硬生生用理智強撐著,與這股威壓抵抗,不肯低下頭來。
雙眸瞪大,水漪漣漣,都是疼出來的!
要是江毓夏在這,就很清楚,這局勢,分明是黎年和人家杠上了,不肯認(rèn)輸。
黎年有時實在是倔強,輕易不肯低頭,哪怕是頭破血流。
只要是她認(rèn)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絕不會聽從他人。
就在黎年意識渙散之時,仿佛聽到空中傳來一聲輕笑,而后那股恐怖的威壓霎時散去。
如千鈞重的壓力撤去,神識深處傳來的尖銳的疼痛讓黎年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黎年閉了閉刺痛的雙眸,額角的汗珠滑落在羽睫上,黎年用袖子輕輕擦去,慢慢坐起身來呢。
清澈如水的眸里有著無奈,這短短幾天,就一直受傷,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黎年后怕的摸了摸胸口,她有時腦子一不清醒,就容易胡來。
剛剛的疼痛差點把她神識割裂,那痛從神魂深處傳來,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痛。
黎年有些戚戚的看了看屋里,伸出一只手指頭,輕輕越過門坎,沒見威壓釋放。
得寸進(jìn)尺般,將整個手掌往里伸,最后便是膽大包天,整個人已經(jīng)進(jìn)了屋里。
黎年腦袋轉(zhuǎn)悠著,看著四周的擺設(shè)。
左側(cè)墻上掛著一幅畫像,黎年輕輕踱步過去,微微仰起頭,打量著畫中人。
那是位清俊淡雅的男子,三千發(fā)絲只用一只青玉簪子微微束起,一半垂至肩上,額前幾許發(fā)絲垂在臉龐兩側(cè),雙眸明亮清潤,唇角微微上揚著。
好一位公子世無雙!
黎年微微嘆息,這修真界果然盛產(chǎn)美男!
不過…這是誰呢?
視線下移,便瞥見墻角旁的桌子上放著一本書。
黎年手指輕輕觸上去,半晌沒感覺到警告,便翻開了書頁一角,只見整一頁上滿滿的字。
那字瀟灑肆意,筆走龍蛇,一勾一劃間,仿佛要從紙上飛出。
黎年捧著書,想起自己那狗爬的字,由衷地感嘆一聲,這字真是雅啊!真是美??!
第53章
上古之神
凝眸看了看上面的字,廢了大半天才認(rèn)出來上面寫了什么。
“今日,阿筠喝了空靈露,不到幾杯,便醉醺醺的,倒我懷里的樣子真可愛!”
“糟糕,不小心把阿筠的笛子弄壞了,阿筠該生氣了,阿筠不理我了,這該怎么辦??!”
“阿筠今日又不理我了,昨晚有些過分,讓阿筠生氣了!”
“阿筠在窗臺睡著了,陽光照在他臉上,暖呼呼了,阿筠好看極了!”
“今日泡了霧松云影茶,阿筠很是喜歡,要多備著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