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走著,一邊想著…
要何時去和衛(wèi)雨兒算算賬…
低頭玩著腰間的玉牌,在竹林里穿梭,剛要踏進結(jié)界就聽到后面似乎有人叫她一一
“黎年…”
黎年腳步一頓,回身望去,就看到了剛剛炸裂一瓜的另一個主人。
心里有句mmp,不知當說不當說!
硯州大步而來,在他面前止住腳步,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雙眼炯炯有神,望著黎年,抿了抿唇道
“你終于醒了!”
黎年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聞點了點頭。
這人一向情緒不顯,如今看著怎么還挺高興的?
不待黎年反應(yīng)過來,那人又說道“你傷勢如何了?可好些了?”
黎年一愣,難道這人是專門來關(guān)心她的?
她嘴角微微彎了彎,眉目帶著些笑意,說道:“多謝,好多了?!?
硯州用目光一一描繪眼前的少女,小巧的臉頰仍帶著些許蒼白,但雙眸晶亮,如同星星般,耀眼奪目。
無論是看著黎年被巨蛇帶走,還是看到她毫無生息被霜華長老尋回,都幾近讓他崩潰。
他是大昱朝嫡出皇子,尊貴無比。父母疼愛,加上天賦過人,他從未受過什么苦難。
唯有…這人生死不明時,內(nèi)心的煎熬與痛苦。
他很清楚,他對眼前這個女孩有了不一樣的心思,又或許從第一眼見到她,就是不同的。
只是他向來寡少語,他不知…不知該如何去表達,于是面對她時更加僵硬,冷硬不好相處,平故惹她厭。
此時感受到黎年的視線投在自己臉上,他僵硬得手都不知往哪放。
慢慢垂眸,連臉頰上的肌肉都在隱隱抽動,緊張得嗓子都有些干澀。
半晌,才說道:“我這里有果脯蜜餞,你吃嗎?”
黎年看著這人手上拎著的果脯蜜餞,眼睛一亮,隨即敏感的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她明明記得,這人還欠他靈石,難道…難道是想賴賬不還?!
對上少女明亮中又帶著一絲警惕的眼神,硯州指尖一頓,有些著急道
“這些是我剛剛下山順路帶的,贈你的,算是報答秘境里的相護之情!”
哦!這樣啊!
黎年點了點頭,過了一瞬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問道:“你這是偷偷下山了?”
硯州:“……”
察覺到硯州微妙的心虛,黎年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他一番。
在觸及他胯下時,眼睛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于是又多瞅了幾眼。
腦海里閃過幾個大字一一
褻褲?!
與眾不同?!
男人味?!
如何與眾不同,難道是花花內(nèi)褲?
男人味,難道是……
不行…黎年咬了咬牙,硬生生把腦子里車剎住。
她可是祖國的花朵,應(yīng)該是紅紅火火的,過于黃了!
黎年在心里強烈的譴責自己!
硯州只覺黎年投過來的視線很是古怪,帶著些許探究。
掃過他全身時,他喉嚨發(fā)干,頓時忘了該怎么呼吸。
腰桿僵硬,短短幾秒,思緒來回了無數(shù)周期,耳根染上一道紅,雙眼卻是亮著的,拿著果脯的手微微收緊。
黎年收起自己猥瑣的心思,一抬頭就看到硯州亮亮的雙眼,仿佛研磨開蘸了水的墨,好像還帶了些許緊張?
心里一嘆,好好的一靚仔,怎么連內(nèi)褲都被人偷了呢!
黎年也不猶豫,直接接過那人手中的果脯。
做人要大大方方的,絕不是她因為饞!
第67章
可憐的孩紙
面前的人身姿挺拔,豐神俊朗,雙眸如火簇般亮,臉部線條分明,氣宇軒昂。
妥妥一美男子,怪不得內(nèi)褲都被人偷走了!
看在手里的果脯,猶豫半晌,欲伸手,像哥倆好一樣,拍拍硯州的肩膀。
手伸到一半,發(fā)現(xiàn)身高不夠,于是微微踮起腳,語重心長道
“男孩紙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說完,就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往聚云峰走去,輕輕的來,輕輕的走了!
硯州在原地神情一滯,腦袋木了一般,左手摸上黎年剛剛拍過的地方,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什么來。
只是怔怔的看著黎年離去的方向,剛剛少女踮腳靠近他,一股香味沁入鼻中。
如同初夏的微風般,帶著淡淡道花香和果香。
那時少女的靠近讓他亂了心神,根本沒聽到黎年說的話,垂下-->>的雙眸中滿是少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