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說些安慰的話,竟是發(fā)現(xiàn)整個后山一震,天色黯淡下來,再是聽到了仿佛從遠(yuǎn)古傳來的雷云聲???
還聽到了殺豬般的吼叫聲?
幾人都是一震,緩緩別過頭,往外看去,差點沒被嚇?biāo)?,特別是空青長老和…燧風(fēng)他本人!
空青長老本還打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去瞅外面,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倒霉弟子,結(jié)果一眼望過去?!!
咦?
怎么那么像自家寶貝徒弟呢,再揉了揉眼睛,看過去還是自家徒弟。
這聲音就是寶貝徒弟,頓時腿就一軟。
哪個天殺的,把他乖乖徒兒騙上去的?!
只見他的寶貝徒兒赫然被禁于雷霆之網(wǎng)中,旁邊還有…宗主的小徒弟硯州?
顧不得罵娘,回身拉住宗主的衣袖,知道這人在即將爆發(fā)的邊緣,得用非尋常的法子。
于是半軟的雙腿一下子癱在地上,一把抱住自家宗主的大長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哭出聲來,薅著燧風(fēng)的衣袖就是嚎一一
“宗主啊,快救救我家寶貝徒弟,她要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這把老骨頭可怎么活?。?!”
其他長老:“………”
“………”
燧風(fēng)當(dāng)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好徒弟,一只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天,半晌說不出話來。
剛剛他兩只眼皮都不停的跳,他就知道沒好事!
丹云眼看著雷電大錘子就要把這兩人捶死,一把薅下燧風(fēng)的手,抬起手來,一巴掌哐的就下去,把宗主治好,大聲道:
“別廢話了,快救人??!”
丹云那一巴掌可謂是醍醐灌頂,一下子把燧風(fēng)拍醒,看了看半空中的兩個兔崽子,摸了磨后牙根,俊朗的臉比鍋底還黑。
迅速掏出宗主信物,一腳踹開腿上的老東西,迅速飛身上前,來到法陣中心,雙指一點眉心,凝出一滴血來,將其至于信物上,接著拋向陣眼。
霎時,烏云褪去,半空上的大錘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脫離雷電束縛的兩人頓時往下掉。
于是燧風(fēng)壓抑著火氣,一手一個拎著,落回到地面上。
將江毓夏放地上,而硯州則是一把扔下去。
看著躺在地上一口氣喘不出的兩人,抬起腿來,照著硯州屁股就是狠狠一踹。
“………”
江毓夏眼皮睜開時,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幕,渾身一抖,急忙把自己屁股往地下埋。
“………”
燧風(fēng)隨即狠狠一甩袖子,重新進(jìn)了后山內(nèi)地,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后,轉(zhuǎn)身看著丹云,滿臉兇煞。
丹云被看得一哆嗦,不動聲色,心虛得往赤陽牛一樣的身板后躲。
就聽到一聲怒喝聲
“去看看那兩個兔崽子是不是想死!要死送他們一程!”
逃過一劫的丹云,明艷的眸子一喜,忙應(yīng)聲道
“好嘞!”
說完便閃身出去,地上被踹了一腳的空青長老頓時也想跟去,結(jié)果被燧風(fēng)暴力拉回,重新關(guān)上了石門。
門外,江毓夏從儲物袋里掏出復(fù)靈丹和骨髓丹給自己和硯州服下。
服下的那一刻,他們抽痛的身體才緩緩恢復(fù)過來,江毓夏余光看到丹云長老的腳。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上一撲,抱住了丹云的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
“丹云長老,快救救黎年,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我還年輕呢!”
丹云漂亮的臉一黑,嘴角一抽,這話似曾相識,咬了咬牙,看向地面的人,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想起剛剛它說的話,疑惑道
“小年年不是在養(yǎng)傷嗎,怎么又不行了?”
硯州這時有些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三兩語將事情說清楚。
丹云聽完,明媚的雙眼染上些怒氣,眸中跳著兩簇怒火,摸了磨牙道
“我們宗的事何時要一個外人來管了,走,去會會她!”
說完,雙手叉腰,大步往前走。
江毓夏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石門,又看了看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丹云長老。
行吧,丹云長老戰(zhàn)斗力強(qiáng),而且不會是她們那邊的人,不要宗主也行,免得他要踹她屁股。
看著硯州一瘸一拐的樣子,看著就疼!苦了什么都不能苦了她的屁股!
唯有后山禁地處的守衛(wèi)弟子一臉欲哭無淚的看著這滿地狼藉,早知道就應(yīng)該把他們抓起來的!
大殿之內(nèi),月見與辛水蓉皆是元嬰修為,但終究是不同的。辛水蓉乃是元嬰后期大圓滿,在修為上便高出月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