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接著道“我與師弟翻閱的古籍,發(fā)覺有一些古籍缺失了幾頁,原本以為是保存不當(dāng),可天衍宗乃至文殊院的古籍皆是如此?!?
丹云長老眉梢輕挑,道“這必然不是巧合,天衍宗的古籍向來只有宗主長老才有權(quán)查看,不可能在這時被破壞的?!?
赤陽聽著,高壯的身子霎時湊了過來,和丹云對視一眼后,異口同聲道“那便是蓄意抹去的?!?
幾人都陷入了沉思,燧風(fēng)默了默補了一句“能夠悄無聲息抹去所有古籍痕跡,這力量極為強大,這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
丹云長老咽了咽口水,心里仿佛壓了一塊大石,她幾乎是喃喃自語“為何要抹去痕跡呢,難道是怕我們知道上古魔氣都弱點嗎?”
只可惜沒人能夠回答她這個問題,殿內(nèi)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宿禹骨節(jié)分明的茶端著茶杯,長睫微垂,在雙眸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深邃漆黑的雙眸輕闔,不知在思慮著什么。
突然一道巨大的聲音傳來一一
“轟隆一一”
沉悶的雷聲透過殿門,遠處天邊似乎閃動著什么。
宿禹猛的站起身來,眉心緊蹙,展開神識,一寸寸鋪展而過,發(fā)覺是聚云峰的動靜后,匆匆留下一句話,劍光一閃,人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一眾長老和宗主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燧風(fēng)亦是起身,長腿一邁走到殿外,望向遠處的天邊。
幾位長老一同跟在宗主后面,看到遠處的滾滾雷云后,有些震驚。
青炎看著,眉目忽的舒展開,道“我們宗又有哪個弟子突破元嬰了,怎么沒聽人說過?”
身旁的丹云瞇起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后,這……分明是聚云峰的方向。
但是月見和白及不都元嬰期了嗎?這是誰的雷劫?
燧風(fēng)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疑惑,他琢磨著,自家?guī)煹軇倓偰歉被鸺被鹆堑臉幼?,估計和他的寶貝小徒弟有關(guān)系。
難道?
這是黎年的雷劫?!
很明顯,眾長老也不是白癡,同一時間想到了黎年。
他們又被震驚了,這雷劫是一個結(jié)丹修士的雷?
這雷云幾乎要將整個天衍宗覆蓋了,哪怕是元嬰期的雷劫都沒有這么大的雷團。
幾人幾乎是被定住了一般,在宗主峰原地看著,空青更是抓出了把瓜子,就地嗑瓜子。
不比這邊的悠閑,十幾道天雷照著黎年一同落下,快狠準的劈到黎年身上,五臟六腑仿佛被震碎了,疼痛蔓延至全身。
黎年再也抵擋不住,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宿禹趕到聚云峰,看到的便是這個畫面,少女渾身狼狽,跪倒在地。
他看得眉心緊蹙,向來冷淡的神情有了絲絲裂痕,緊抿薄唇。
身旁的白及和月見微微朝宿禹俯身行禮,而后便轉(zhuǎn)過身觀察后山之中的小師妹。
眸中皆是擔(dān)憂,月見看著師妹一味直面天雷的行為,眉心直蹙。
“師尊,師妹這雷劫為何這么重,算到如今,已經(jīng)落下二十幾道天雷了?!?
宿禹眸中沉沉,掀起眼皮看了眼烏黑的雷云,“只怕這雷劫不簡單,一時半會不會結(jié)束。”
白及驚了,“難道會如同師尊那般,歷時幾天幾夜嗎?”
在他們震驚的注視下,宿禹緩緩點頭。
黎年緩了幾秒鐘后,打在身上的天雷果然直奔她丹田雷靈根處。
亦或者說是被雷靈根所吸收,她能感覺到,雷靈根在源源不斷的吸收天雷之力,隱隱在變大。
黎年趁著雷云醞釀的這片刻,將補靈丹,補神丹一把全進嘴里,囫圇吞下。
在好幾道天雷落下的一瞬間,黎年運起踏風(fēng)訣堪堪躲過,在這一段時間里,她腳都快掄冒煙了。
硬是將天雷一一躲過,看得神識里的團團一愣一愣的,它提醒道“主人,不能躲啊啊??!”
黎年置若罔顧,在這批天雷落完后,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抽空回了句
“先讓我歇歇,不然一直劈的話那你可以物色下一個主人了?!?
團團:“………”
不到半柱香,滾滾天雷再次落下,許是對黎年上一次一一躲過震怒,這一次落下的天雷數(shù)不勝數(shù),猶如灑下鋪天蓋地的電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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