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殿外,正要說些什么,里面便傳來幾聲巨響,黎年腳步一頓,疑惑的視線往回望去。
“呃……什么聲音啊,這兩人不會打起來了吧?”
境元一手輕握著少女柔軟的手,聲音淺淡,卻帶著對少女獨有的溫柔,“無妨,不必擔憂?!?
黎年詫異抬頭,“真的?他們兩人實力相當,這要是打起來了不得把皇宮夷為平地?!?
“不會的,云澈舍不得?!?
黎年聞贊同的點了點頭,一抬頭,便對上青年浸滿笑意的眸子,細看之下還有幾分討好。
黎年:“………”
她一下子便想起來前段時日的艱難時刻。
境元睫毛垂了垂,琉璃般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的望著她,日光照在他如玉的側臉上,好看得讓人心驚。
“黎兒,還在生我的氣嗎?”
“………”
黎年直視著他的神顏,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這廝居然又用這招,但也的確百試百靈。
其實沒有她的縱容,也就沒有他的放肆。
黎年踮起腳尖,雙手摟在他的脖子上,湊到他耳邊輕語,神情慵懶又戲謔。
“自然不氣,我很喜歡?!?
此話一出,攬在她后腰的手倏的扣緊了,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沁入黎年肌膚。
“當真?”
黎年輕笑一聲,在青年晦暗不明的視線中,輕輕吻在他勾著淺淺弧度的薄唇上,吐息如蘭。
“嗯。”
境元募的瞪大眼睛,少女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昔日清冷無欲的上神輕而易舉被撩撥到失控。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靠著強大的意志將視線移開,聲音沙啞難當,“黎兒,別在這勾我?!?
黎年挑了挑眉,看著青年清冷的臉龐染上一絲情欲,逗弄的心思更甚。
“我沒有啊,我只是心生歡喜,忍不住同師尊親近罷了?!?
自重新回到修真界,黎年便很少喚他師尊了,只有在床榻上被他逼到極致時,才會松口。
“可以,黎兒想做什么都可以。”
青年眼眸亮了亮,眼神中滿是期待,他是真的很喜歡與少女靠近。
每每與她肌膚相貼,喜歡到連指尖都在輕顫。
少女溫熱的氣息就仿佛讓人上癮,為之生,為之死的毒藥。
黎年眨了眨眼,濃密的長睫下帶著一絲狡黠,仰頭與他吻在一起。
第一次掌握著主動權,少女眼眸顫了顫,半晌才停下,頭抵在他肩膀上輕輕喘氣。
緊接著在青年期望的視線中,將人往后一推,化作一道流光,只留下少女戲謔的聲音回蕩——
“我去找老頭兒啦~”
境元:“………”
他站在原地幾秒,才堪堪反應過來,身體是熾熱難耐的,臉上表情幾經變換,額上青筋暴起。
他抬手遮住幾乎被染上的眼尾,聲音沙啞,“……黎兒。”
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神明輕而易舉的失控,如同平靜無波的湖水漾起千層波浪,無法自拔。
境元艱澀的咬了咬牙,垂眸望向身下的狼狽,周遭空氣寒了幾分。
他面無表情的運起寒氣,勉強冷靜下來。
境元漂亮的眸子幽怨極了,某人當真是不管他的死活。
而另一邊,黎年越過千重山,清亮肆意的笑聲回蕩在半空,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哈哈哈,不知道境元現(xiàn)在會是什么表情~”
她愉悅的晃了晃腦袋,絲毫不去管某人的狀況,徑直往蘭溪村的方向飛去。
蘭溪村。
一個黑衣男子慵懶的躺在滿地酒壇之上,腰間還墜著一個酒葫蘆,狹長的眸子微微闔著。
聽到輕微的響動后,長腿隨意的屈起,卻并未睜眼。
在那只手即將勾到腰間酒葫蘆時,他迅速睜開眼,往后一掠,卻依舊晚了一步。
暄和抬眼,望見了那個笑得一臉肆意的小丫頭,聲音一如既往的欠揍。
“老頭兒,怎的一個人吃獨酒呀?”
黎年握著沉甸甸的酒葫蘆,隔著幾米遠,水眸瀲著清淺光影,朝那渾身僵硬的男子說著。
許久沒有得到響應。
在這寂靜之中,黎年心中輕嘆一聲,默默為自己點了幾根蠟燭。
果然下一刻。
男子蘊著怒意的聲音壓下,隨手折斷一個柳條,以一個刁鉆的角度襲來。
“你還知道回來,怎么不上天啊!”
黎年嗷了一聲,果-->>斷撒腿就跑,頃刻間寧靜愜意的氣氛被打破,一陣雞飛狗跳。
“老頭兒——”
“啊啊,你輕點!”
“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回來,小兔崽子逞英雄是吧!當我是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