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眼睛完全被玉犬甩動的尾巴吸引,就連眼睛也忍不住著跟隨著移動。
“我能摸摸嗎?”最后淺山千鳥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伏黑惠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的手撫上黑色玉犬的脊背,順著毛撫摸毛茸茸的大狗。
淺山千鳥小心翼翼地摸上了白色玉犬柔軟的耳朵,頭頂有著紅色咒文的大狗低頭蹭了蹭他的手心,那種柔軟到讓人難以忘懷的手感讓淺山千鳥眼睛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伏黑惠依舊在給玉犬順毛,他看向玉犬的時候,顏色略深的綠色眼眸微微蕩起波瀾,眉宇間也落下了一抹柔和。
不同于之前看到他的模樣,在和玉犬相處的時候,淺山千鳥能夠感受到伏黑惠發(fā)自內心的快樂。
他挪動了兩步,蹲在伏黑惠的身邊,隨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能夠召喚出很多動物嗎?”
伏黑惠點點頭,隨后說道:“我是式神使?!?
他摸摸昂揚的狗頭,聲音難得提起了一點興趣,“你的式神能夠隱身嗎?”
淺山千鳥眨巴了兩下眼睛,并非是刻意隱身,他一開始的時候只是普通人看不到命運回旋,但是就在剛剛淺山千鳥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同為能力者的伏黑惠也看不到命運回旋的存在。
他視線微微偏移,命運回旋安靜地站在涂滿黑漬的墻壁角落,銀白色的身軀線條流暢而美麗,手臂和大腿的紋路終于不像昨晚一樣常亮,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開始了瘋狂的閃動。
像是接觸不良的藝術品電燈泡,一閃一閃的,看的人眼睛疼。
淺山千鳥默默地把視線移開,他擔心自己再看下去頭都要疼起來了,原本命運回旋紋路常亮的時候,淺山千鳥就有些看不懂,更別說現(xiàn)在像是抽風一樣的閃光了。
面對伏黑惠的視線,他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十分干脆地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普通人看不見咒靈,所以也看不見我的術式?!?
多虧了夏油杰的常用知識小課堂,他現(xiàn)在了解了一些基礎的常識和名詞。
伏黑惠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看向了空空蕩蕩的墻角,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其他的式神使,五條悟偶爾也會提起一兩句,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所以此刻才難得有了幾分好奇心,他低聲問道:“你的式神是什么樣子的?”
淺山千鳥看著某個抽風閃光的人型,在內心換了好幾個措辭之后才說道:“銀白色的,比我高一些,基本上很像人類?!?
伏黑惠思考一下他的措辭,發(fā)現(xiàn)自己很難在腦海中拼湊出式神的形象。
“將將將~”突然之間一道吊兒郎當?shù)穆曇繇懫?,隨后一個帶著黑色眼罩的高大男人極其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五條悟臉上帶著笑說道:“小惠好過分哦,老師連話都沒有說完,好冷酷的心?!彼琅f穿著深藍色的制服,合身的衣服把稱的他的身體更加修長,當他站在面前的時候,淺山千鳥感覺這個男人的腿都快要和他差不多高了。
淺山千鳥綠色的瞳孔猛然一縮,他很確信五條悟是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連一點準備都沒有,甚至在他反應不過來的視線,這個實力強大到可怕的男人已經站在了他們面前。
五條悟發(fā)現(xiàn)了他像是小動物一樣警惕的神情,他嘴角的笑意加深,隨后在淺山千鳥肌肉緊繃,眼神逐漸警惕的事后,俯身看向他的眼眸。
即使對面的男人帶著黑色的眼罩,淺山千鳥依舊能夠感到強烈的視線。
絲毫沒有距離感的高大男人和他的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淺山千鳥逐漸后仰,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在他差點穩(wěn)不住向后倒的時候,伏黑惠拉住他的胳膊,穩(wěn)穩(wěn)地把淺山千鳥拉了起來。
他冷聲開口:“這家伙就是喜歡這樣惡作劇,不要理他就好了?!?
“好過分!”五條悟輕松直起身,隨后帶著笑說道:“小鳥似乎特地怕老師呢?!彼曇魤旱?,悄聲問道:“是不是背后做了什么虧心事呢?”
他的聲音搞怪地壓到很低,聽起來像是兒童劇中的反派,沒有半點壓迫,聽起來甚至有幾分詭異的好笑。
淺山千鳥挪動了自己的位置,他從從伏黑惠左邊挪到伏黑惠右邊,終于躲開了一點五條悟的視線。
淺山千鳥精神始終高度緊張,這個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的男人讓他內心的警惕達到了極點。
突然之間,五條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歪著腦袋看向了-->>命運回旋的位置,難得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注視了良久之后,他把視線再度落在了淺山千鳥的身上。
淺山千鳥不自覺皺了一下眉,明明只是普通的注視,但是他卻有種被徹底看穿的不安感。
突然之間五條悟說道:“惠看不見他的式神,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