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禪院惠的緊張注視中,淺山千鳥小聲說道:“我感覺還好?!?
實際上五條悟看到的咒力混亂應該是他的咒力和身上其他的力量混雜在一起,在加上意外來到這個所以咒力流動有些奇怪,但是實際上他真的非常好,并且由于咒力提升的緣故,淺山千鳥甚至感覺自己神采奕奕。
禪院惠不放心地-->>看著他,直到淺山千鳥的腦袋越來越低,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的時候,他才移開自己的視線。
“千鳥他的記憶有點混亂,你不需要逼問他,有什么事情直接問我就好了。”禪院惠面無表情地說出了這句話。
在這個時間當口,淺山千鳥趕緊眼神示意五條悟,讓他趁機問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但是五條悟先是看看天花板,再看看自己吃空的甜品杯子,最后才看向禪院惠的方向問道:“一年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
他的話說道一半就被禪院惠打斷,“唯獨那件事,我和你無話可談,五條?!倍U院惠墨綠色的眼眸中的情緒動蕩不安,在他身邊的淺山千鳥幾乎能夠感受到他的身上席卷起來的風暴和他眼眸中幾乎要燃盡一切的悲傷。
在五條悟的口中,淺山千鳥還沒有實際的感受,但是現(xiàn)在看到禪院惠的樣子,淺山千鳥突然明白了失去平行世界的自己對他來說是多么難過的事情。
淺山千鳥不自覺地用勺子攪了一下,如果他意外離世,也不知道伏黑會不會難受。
奇怪的想法還沒有延伸下去就被意外的聲響打斷,淺山千鳥抬起頭,又有一個人推門而入,徑直走入了他們的房間中。
“甜品店聚餐?我可沒有你喜歡吃這些東西,五條悟。”稍微慵懶的女聲響了起來,一個棕色短發(fā),眼底有痣的少女走了過來。
淺山千鳥眼睛一亮,家入醫(yī)生也來了,雖然知道這個世界和自己的并不一樣,但是看到這些一模一樣的臉,他多少還是會有些開心。
家入硝子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她看著房間里面的詭異氣氛,已經(jīng)坐在五條悟正對面的淺山千鳥緩慢地,震驚地揚起了眉毛,隨后也坐在了五條悟身邊。
禪院惠低頭看了一下時間之后微微低頭問道:“你還想出去逛逛嗎?我陪你?!?
淺山千鳥看了一眼五條悟,對面長手長腳的青年直接把臉貼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看樣子是不打算這個時候開口問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就剛才那種氣氛,淺山千鳥甚至感覺如果五條悟的口中再次出現(xiàn)那個名字,下一秒禪院惠就會直接在甜品店跟他打起來,按照這個世界禪院惠的實力來看,估計甜品店是肯定留不下來了,他們的戰(zhàn)斗搞不好還會波及到其他人。
怪不得五條悟一直都沒有得到詳細的消息,單看禪院惠的這副模樣,淺山千鳥就明白他們的交流不會太順利。
淺山千鳥起身說道:“那就走吧。”
五條老師的電話號碼應該沒有變過,之后找個機會買上手機之后就能聯(lián)系,目前還是跟禪院惠呆在一起吧,他總感覺禪院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十分不對勁。
于是他們兩個人離開了這家甜品店,走的時候淺山千鳥還順帶拿上了禪院惠給的牛角包,不得不說但是從外表來看,就知道這個面包好吃到可怕的程度。
外面正是最熱的時候,陽光灑在身上簡直能夠感覺到燙意,在淺山千鳥剛想拐到稍微涼快一點的地方的時候,黑色的傘面遮住了天空。
淺山千鳥詫異地抬起頭,禪院惠指節(jié)握住傘柄,將一把黑傘舉到他的頭頂,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就這樣無聲而慰貼地看過來,像是在詢問他有沒有被熱到。
淺山千鳥低聲說道:“謝了?!?
禪院惠默不作聲地問道:“被陽光照到會感覺疼嗎?”
淺山千鳥語氣平靜地回道:“不疼,因為我既不是鬼魂,也不是吸血鬼,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禪院惠手指微微收緊,他此刻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很奇怪的神情,像是下意識想要勾起嘴角,但是眼睛確是滿溢的悲傷感。
淺山千鳥看到他這副樣子,幅度很輕地嘆了一口氣,他說道:“我是異世界的淺山千鳥,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但是我真的不是他?!?
“我們先回家吧?!倍U院惠單手整理了一下淺山千鳥有些凌亂的衣角,他低聲說道:“你的一切都可以慢慢講給我,我會好好聽的。”
淺山千鳥點頭同意,反正這種事情也急不來,禪院惠總要有一個接受事實的過程。
他說道:“隨便給我找一個住的地方就好,惠?!睖\山千鳥想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或者我自己去找也行?!?
淺山千鳥覺得自己一個人行動反而會更輕松自由一些,但是禪院惠顯然不這么想,他抿住嘴,明明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無聲的悲傷卻從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中緩慢流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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