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將偷來的魚撿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它們做成了一大鍋魚湯,自己留了一碗,然后其余的都分給了動物們,能填飽一個是一個。
亨利不怎么用吃東西,露琪亞將自己碗里的喂了他一口,他就扭過頭去興致缺缺。
露琪亞把魚湯吃完,把亨利一腳踹到床腳,裹緊被子取暖。
接下來兩天她都密切關(guān)注棕熊的傷勢,傷口不好不壞,在第三天的早晨,棕熊的傷口開始發(fā)炎惡化起來。
傷口發(fā)炎就意味著感染,而露琪亞的手邊沒有任何可以對抗發(fā)炎的藥物,這是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而導(dǎo)致這一切的開端就是她在太陽還未升起的清晨叫比爾出去捕獵。
露琪亞并不希望比爾會因為兩條凍魚而死去,一定還有辦法的!
她思考時會忍不住在房間里打轉(zhuǎn),突然她停了下來,視線落在了灰狼痊愈不久的前腿上。
還有一個地方有藥能夠救比爾!
露琪亞穿上所有能夠?qū)购涞囊挛铮闷饞煸陂T后面僅剩5發(fā)子彈的獵|槍,叫著灰狼和禿鷲的名字:霍利,卡迪,我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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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俞非白直男,沒有情敵戲碼,雪豹亂吃飛醋而已。
以及,我再也不要瞎畫大餅了,臉真的會腫成蜂蜜小狗哇!
第46章
天冷冷的,早起喂完了牲畜白詢就點起炭盆燒水洗衣服。
現(xiàn)在天冷三天才洗一次澡,皮膚干得好像得了魚鱗病,渾身癢得刺撓,還是白語用豬油和蜂蜜調(diào)了個潤膚膏,所有人洗完澡以后都要抹上一把防止皮膚干裂。
三天洗一次澡攢了一盆厚衣服,今天白詢就一次性洗完。
以前都是用洗衣機,頂多搓個內(nèi)褲襪子,冬天的衣服又厚,雖然不用洗外套,但是捏在手里也沉甸甸的。
伐木廠早就斷水了,他出去拿鐵鍬鏟了一大盆昨晚新下的雪回來,往燒水壺里一裝就開始燒水。
等燒水壺咕嚕嚕燒開他把水壺提起來倒進小半盆雪里,洗衣服的水就有了。
這當(dāng)然還沒完,用手試了一下水溫,戴上一雙橡膠手套才開始洗。
白詢坐在小板凳上吭哧吭哧,沒有搓衣板他就只能將衣服揪起來用手搓,用肥皂打出泡泡使勁搓搓搓搓搓。
對腰和雙臂來說都是個不小的考驗。
好不容易都搓干凈了還沒完,還得過上兩遍水把泡沫都沖干凈。
白詢又提起鐵鍬到外面鏟雪去了。
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才把一盆衣服洗完,要是用洗衣機,洗完加晾上去都不需要一個小時。
把盆里的衣服都撈起來一一擰干,啪的一下掛在晾衣繩上,白詢捶捶老腰,可算是全都搞定了。
為了避免洗澡房大排長龍,他們都是間隔開時間洗澡的,這樣洗衣服晾衣服也夠位置放。
白詢將碳盆挪到濕衣服附近烘著,晚點再回來收。
雪天事少,所有人都陸陸續(xù)續(xù)起來,吃了早餐就攤在客廳懶洋洋。
柴不夠了,詢兒你去柴房摸幾塊,多劈點晚上睡覺也要用。白桂芳正準(zhǔn)備給壁爐添柴,發(fā)現(xiàn)鐵桶里的木柴就只剩下兩塊了。
我也去。程惟開口。
我也。俞非白跟著出聲。
那我們就劈個五天的量吧,人這么多一會兒就搞定了。白詢從沙發(fā)上起來,邊說邊披外套。
外面的溫度滴水成冰,每天都要鏟雪和敲冰錐,最近還多了個掃屋頂雪的項目。
堆在柴房的木柴都是沒有劈開的,只是鋸成了一節(jié)一節(jié),一根得劈成兩塊才好燒。
三人分頭行動,兩人去柴房里抱柴,剩下一人去工具間里拿三把斧頭。
劈柴不好在水泥地面劈,外面的泥地就不怕磕裂,正好外面雪停了,他們就在外面劈柴。
白詢將口罩和帽子裹緊,手上也戴著厚手套,從柴房里拿出來的木柴是干燥的,豎在地面掂起斧頭對準(zhǔn)劈開。
木柴從中間迸裂兩截彈開。
不太粗的木柴就劈成兩半,比較粗一點兩手一環(huán)的那種就劈成四瓣。
三個人都自覺離彼此遠一點,木柴飛開打到腳還是有點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