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快速造了一桌子菜,各個都撐得肚皮圓圓,撐在椅子上像姿態(tài)各異的咸魚。
派出去的無人機出去又回來了一趟,將周圍的蟲子都驅(qū)逐到了更外面一點。
收回了無人機,白詢和程惟休息了一會兒,沒顧得上午休,就驅(qū)車出門去找動物救助站的林昔他們。
外面的路都被蟲子糊住了,白詢在越野車上撒了驅(qū)蟲藥水,然后又讓程惟背上農(nóng)藥箱,開了車窗邊噴邊走。
開去動物居住站那一路劈里啪啦殺了很多蟲子,白詢的庫存又充足了很多,可以兌換很多殺蟲劑和營養(yǎng)劑。
可以從其中勻出來很多分給動物救助站,讓他們盡可能幫忙殺滅附近的蟲子。
白詢還帶了很多的干菜和肉干大米,想讓人幫忙干活,就得先拿出來一些誠意。
責任這種東西強加在別人身上,雖然理智上知道那是必須做的,但總會讓人覺得有些哽咽于心,但要是加上一些誠意,就會讓大家心里都感到滿意。
他們很快就到了動物救助站,那邊的蟲子都被趕到了圍欄外,他們的車停在了鐵圍欄外。
白詢按了按車喇叭,車喇叭聲音大,比直接叫喊省力多了。
動物救助站的人抄著武器就出來了,一看到是白詢他們的車,才紛紛都松了口氣。
你們怎么來這里了要一起吃烤蟲子嗎林昔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蟲子就不吃了。你們不怕吃蟲子會吃出問題嗎不知道它們有沒有毒啊!白詢說。
沒事兒!我們吃了都沒事!林昔不在意地擺擺手。
哈哈那好吧,對了,我來這里是有正事。白詢趕緊將話題拉回了正規(guī),我想請你們一起合作,去將外面的蟲子都殺滅。
我們本來就在殺了啊。林昔哈哈一笑,不過你們說的是要將這一整片的森林都清理干凈嗎,這有點難辦到,要知道這么多的蟲子繁殖速度也是挺快的。
所以我們能夠清理多少就清理多少,盡可能地保住這些樹木,被蟲子啃光了以后我們也很難在這里生存下去。白詢說道。
道理他們都懂,但林昔那邊的幾位成員產(chǎn)生了分歧,有人認為確實應(yīng)該盡力試試,有人覺得這些蟲子殺了又再來,根本不能清理干凈,他們就是在白費力氣。
林昔沒有讓他們爭吵太久,剛發(fā)生一兩句口角就制止住了他們,轉(zhuǎn)頭看向白詢:我們可以幫忙,但是你確定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嗎,你們有有效的滅蟲手段嗎,還是說我們得徒手抓
白詢一一回答了他的疑問:我手上有驅(qū)蟲藥劑和滅蟲藥劑,起效都很快,你們先撒了滅蟲藥劑再撒驅(qū)蟲藥,就能保證樹木不會再被二次襲擊。我這里還有專門給植物使用的營養(yǎng)劑,淋到那些受損的植被上,就能修復它們。
林昔身后那些原本來還持反對意見的成員就沒了聲,對這次合作的配合度也高了起來。
林昔說:行,把那些藥劑都給我們,有沒有可以用的配套工具,我們這里是沒有那種工具的。
他們這一隊人來到這片森林的時候就跟逃難差不多,手上也就有點武器,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白詢讓程惟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堆噴壺都找出來,還附帶上裝在三個箱子里的藥劑,全都放到了地上。
這些應(yīng)該夠你們用兩天,我們兩天過來一趟給你們補藥,你們?nèi)ミh一點就要開車了,我們可以勻一點汽油給你們,今天沒帶,過兩天再來。對了,還有些食物也是給你們的。他說道。
程惟在他說話間一直從后備箱里卸東西,將那些易儲存的食物全都卸了下來。
林昔笑了:哎呀,這實在是太客氣了!以后有這樣的活還找我們啊!我們一定有空!
他沒有說出客氣的話來退讓,畢竟他們自己的糧食儲備又不多,在這片森林里也還一直過著狩獵生活,還沒開始農(nóng)耕階段呢就突然來蟲災(zāi)了。
白詢也笑了起來: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盡量殺蟲子,殺了的蟲不要吃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林昔和他的隊員們一起擺擺手:行,你們走吧,再見了,兩天后見哈。
白詢和程惟也笑著道別,開車回到伐木廠。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伐木廠眾人和動物救助站的林昔他們一起起早貪黑,將蟲子的包圍區(qū)域越殺越小,這一整片森林在他們的努力下竟然恢復得七七八八,綠色-->>雖然稀疏了,但是樹木還活著,他們的家園也就還在。
白詢在滅蟲途中還遇見了那顆給過他們栗子的栗子樹,那棵樹身上被啃得坑坑洼洼,葉子都沒有,正憤怒地抽著自己的枝條將身上的蟲子擼下來。
想象一下,要是這是個人,滿身爬滿了啃自己的蟲子,那可是難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