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花城眉頭緊皺,其沉聲道:“那位師弟怕是危險了?!?
余硯安的神情也是十分的嚴(yán)峻,談笑生的實力,又一次的刷新了上限。
一開始的時候,眾人還以為談笑生和阮凌鶴,君子玉是同一個層面。
結(jié)果沒想到談笑生是中階神皇中期。
即便如此,蕭諾依舊能夠應(yīng)付。
本以為蕭諾要終結(jié)戰(zhàn)斗了。
可誰曾想,談笑生還有一張底牌。
東神院那邊,
一眾參賽弟子亦是面露驚嘆。
“不愧是談笑生師兄,看來要逆轉(zhuǎn)了。”
“哼,什么逆轉(zhuǎn)?談笑生師兄本來就是最大的奪冠熱門,這蕭諾雖說的確有些本事,但不可能是談笑生師兄的對手?!?
“沒錯,勝利一定是我們東神院的?!?
“……”
東神院的眾人自然還是站著談笑生這邊的,
畢竟蕭諾已經(jīng)脫離東神院了。
不過,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夏衣。
夏衣雖然和蕭諾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但兩人算是朋友關(guān)系。
從始至終,夏衣都堅信蕭諾是被冤枉的,他是被人陷害,才不得已離開了東神院。
現(xiàn)如今,蕭諾站在和東神院對立的位置上,夏衣反倒希望蕭諾能贏。
即便不能贏,夏衣也希望蕭諾可以全身而退。
……
說時遲,那時快,
談笑生繼續(xù)發(fā)動攻擊。
他身后的金骨蟻神再度噴出一道沖擊波。
這道沖擊波比第一道更為猛烈。
蕭諾繼續(xù)揮動大錘,展開迎擊。
“轟!”
空間震碎,氣流爆沖。
雄渾的余波好似星云炸裂,大肆噴發(fā)。
令人震驚的是,蕭諾竟再一次擋下了談笑生的進攻。
談笑生冷冷的笑道:“哼,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
說罷,第三道沖擊波來襲,蕭諾倒也沒有繼續(xù)正面硬抗。
“唰!”的一聲,蕭諾閃現(xiàn)到了下方的地面,避開了這一擊。
而談笑生則是接連爆發(fā)強攻。
他身后的金骨蟻神虛影不斷噴出一道又一道沖擊波,這些沖擊波快速砸向蕭諾。
蕭諾身形變換,連續(xù)瞬移。
一道道沖擊波轟落在擂臺上面,只見擂臺炸穿,亂石飛舞,無數(shù)塊大大小小的石頭飛向四面八方。
場外四大神院的觀戰(zhàn)者連連后退。
“快閃開,這力量太強了?!?
“離遠(yuǎn)點,千萬別被波及了,就算是被余波擊中,不死也殘!”
“對,這個不是亂開玩笑的?!?
“對,這個不是亂開玩笑的?!?
“……”
眾人一退再退,徹底把戰(zhàn)場交給了蕭諾和談笑生兩個人。
到了這種時候,其他的參賽者都退出了競爭這冠軍的位置。
實力相差太大了。
不論是談笑生,還是蕭諾,戰(zhàn)力都斷層領(lǐng)先其他人。
所以其他人都對魁首之位沒了想法。
“轟!轟!轟!”
金骨蟻神的力量十分可怕,爆發(fā)出來的沖擊波破壞力驚人。
偌大的擂臺被摧毀的不成樣子。
在談笑生的狂轟濫炸下,蕭諾的身影也被逼退到了擂臺的邊緣區(qū)域。
談笑生輕蔑的說道:“只知道躲嗎?還是你已經(jīng)沒招了?”
蕭諾目光微凝,旋即,其縱身一躍,閃到虛空中。
“唰!”跟著,蕭諾手中的“殺之道·錘”驟然發(fā)生了形態(tài)變化。
它直接從錘形變成了弓形。
殺之道·弓!
蕭諾左手持弓,右手開弦,伴隨著氣血暴涌,殺之道隨即弓成滿月。
場外有人驚呼道:“他的武器又發(fā)生變化了。”
“這是什么法寶?竟然有三種形態(tài)?”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武器!”
“……”
西神院,北神院的人并不了解蕭諾。
東神院的人,卻不是第一次見到蕭諾使用“殺之道·弓”了,當(dāng)初在生死臺上,蕭諾就險些用這件長弓射殺掉童寇,當(dāng)時要不是鐘離蒼阻止,童寇早就沒了。
不過,童寇也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對方終究還是死在了蕭諾的手中。
跟著,一股驚天動地的浩瀚神力從“殺之道·弓”中宣泄出來。
可怕的神威,引得風(fēng)雷滾動。
蕭諾沉聲道:“第五層封印,開!”
“轟??!”
在繼“殺之道·槍”和“殺之道·錘”的第五層封印打開后,“殺之道·弓”的第五層封印,也隨即開啟。
“殺之弓術(shù)·日月箭極!”
驀地,蕭諾的左側(cè)顯化出一輪金色神陽,蕭諾的右側(cè),顯化出一輪皎潔的銀色皓月。
日月之力,構(gòu)造出一副繁復(fù)交織的巨大法陣。
而后,兩股力量朝著蕭諾的面前聚集。
只見日之力,化作一尊火焰朱雀。
月之力,凝聚成一頭白色天狼。
“嗡!”
伴隨著弓弦震動,蕭諾一箭射出。
一支蘊含毀滅力量的箭矢鎖定了前方的談笑生,日月之力顯化的兩道驚世獸影縈繞在箭矢之外,相互追逐,震天咆哮,并釋放出滅世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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