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下意識的擋在了兩個兒子前面:“不錯,這是我的兩個兒子建成與元吉,冤有頭債有主,大漢與李唐的仇恨由我來一力承擔便是。漢人說禍不及家人,我希望陛下不要為難的我的兩個兒子!”
“李建成、李元吉?是不是能利用他們做點文章呢?可惜年齡太小了一些!”這個念頭飛快的從劉辯的心中掠過。
隨即對著李淵莞爾笑道:“唐王放心好了,朕只是隨便問問,況且只是兩三歲的孩子,又怎么懂得國仇家恨?事實上,若不是令子李世民貿(mào)然攻打我大漢國都,說不定唐王此刻乃是朕的座上賓!”
“唉……此事不提也罷!”李淵搖首嘆息,滿臉遺憾與懊悔,“事已至此,再說什么也是無益,我李淵只能認命了?!?
聽了劉辯與李淵的對話,站在李淵身后的一干嬪妃俱都忿忿不已,把矛頭對準了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以及她懷里一歲多的男嬰,一個個滿臉怒容,吐沫橫飛,一副恨不能用口水把她們母子淹死的表情。
“都怪太子好大喜功,以我偏僻小國非要來捋大漢帝國的虎須,害得我等做了俘虜,成為了階下之囚……”
“你竟然還喊他太子?這李世民就是一個無父無君的逆賊!他不自量力的跑來招惹大漢,害得我們做了俘虜,他卻回到國內做了皇帝,享盡榮華富貴,讓我們在異國他鄉(xiāng)飽受屈辱。我恨不能把這孽種掐死,以泄心頭之恨!”
“姐姐說的極是,這李世民就是個詭計多端的逆賊!我看他分明是以攻打大漢為借口,借刀殺人,讓漢軍跑到王儉城把我們抓了,他好趁機上位做皇帝,這就是一場陰謀!”
這個相貌清秀,身材修長,氣質文雅的女人身穿一襲白色長裙,不施粉黛,秀發(fā)披肩。面對著二十幾個嬪妃的謾罵侮辱,只是低著頭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嬰兒,一不發(fā)。
三個女人一臺戲,二十多個女人圍攏城一堆,估計就是電視連續(xù)劇。劉辯懶得聽她們內訌,轉身吩咐鄭和道:“把李唐的宮女們分了,把李唐公卿關進‘地牢’,把唐王及他的嬪妃送進地牢中的‘唐苑’,莫要怠慢了,待朕與大臣們商議之后再做定奪?!?
劉辯給關押皇帝的地方取的名字雖為“帝牢”,但卻并不像監(jiān)獄那樣森嚴壁壘,其實更像一個軟禁的別墅。對于關押進來的人也是區(qū)別對待,趙光義這種叛徒自然就是投進監(jiān)舍里,橫眉冷對。而對于李淵這種從別國俘虜來的君主,而且前世名聲不差的人就要寬待一些,因此劉辯特地命人給李淵在帝牢中修建了一座“唐苑”,用來軟禁李淵及他的嬪妃。
“奴婢遵旨!”鄭和躬身領命。
劉辯用勝利者的目光掃了李淵一眼:“朕把你的宮女分了,想來唐王應該沒有意見吧?”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大漢皇帝就算把李淵的妃子分了,我也無話可說!”李淵黯然說道。
劉辯嘴角微翹,笑道:“這倒不必,雖然唐王暫時做了階下囚,但朕還是會以禮相待的。我要讓你看看,朕是如何的讓萬邦來朝,我要讓你們這些偏邦小國明白,我大漢不僅僅有武力,同樣還有禮節(jié)!”
李淵面色微動,第一次躬身作揖:“多謝大漢皇帝!”
“來人,把唐國公卿送進地牢,把唐王及他的嬪妃送到地牢中的唐苑!”鄭和懷抱拂塵,尖著嗓子喊了一聲,然后朝李淵做了個請的手勢,“唐王,請吧!”
“陛下,請找御醫(yī)來救救承乾吧?這孩子從昨天傍晚就感染了風寒,現(xiàn)在額頭燙的厲害!”
鄭和話音剛落,一直被李淵的嬪妃圍攻指責的女子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懷抱著一歲多的男嬰,跪地泣求。
“救救承乾?”劉辯雙眉蹙起,很是出乎預料,“你說這孩子叫做李承乾?李世民的兒子?”
旁邊的李淵咳嗽一聲,拱手道:“回大漢皇帝的話,這孩兒的確是我兒李世民的獨子李承乾,也是我李淵的長孫?!?
李淵說著話掃了一眼身后的嬪妃,訓誡道:“朕在路上再三告誡你們,就算世民有錯,但承乾卻是無辜的,你們誰再拿他出氣,休怪朕……休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聽了李淵的話,眾嬪妃有的默然不語,有的彎腰承諾,還有的滿臉不屑,更有反唇相譏者:“哼,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竟然還護著李世民這個逆賊的孽種!”
劉辯可沒功夫聽這些庸脂俗粉嘰嘰喳喳,仔細的審視懷抱李承乾的女人:“聽你口音與這些唐國女人很是不同,頗有我漢人韻味,莫非你不是唐國人?不知姓甚名誰,這李承乾可是你親生的孩兒?”(未完待續(x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