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見掙扎無果,桑晚的眼眶紅了一圈,她委屈巴巴地看著陸景驍,“少爺,陸先生知道我給你下藥,剛剛他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我,你還要揪著我不放嗎?”
陸景驍看著桑晚又要掉眼淚的架勢,他不自覺地蹙了蹙眉,“不準(zhǔn)哭?!?
桑晚卷翹的睫毛凝著細(xì)碎淚珠,仿佛沾了晨露的孱弱花瓣簌簌顫動。
她淚眼婆娑,抽噎著控訴陸景驍,“我不就是鬼迷心竅犯了個小錯嗎?又不是殺人放火了,你干嘛對我這么兇?”
“我就說了三個字,哪里兇了?”陸景驍?shù)拿碱^始終緊蹙。
他自認(rèn)為對桑晚很有耐心。
換作其他人算計(jì)他,他早就喊保鏢將人扔出了陸家別墅。
女生都是這么不講道理嗎?還是只有她一個人這么不講道理?
桑晚杏眼蒙著層晶瑩水光,被淚水滌蕩過的眸子愈發(fā)澄澈透亮,干凈到誘人。
她看著陸景驍,“少爺,你之前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而且我的嘴唇到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疼,你還說你不兇?”
這頗有歧義的話刺激得陸景驍又瞬間紅了耳尖,他下意識地推開桑晚,“要不是你給我下藥,你以為我樂意親你?”
桑晚被推的踉蹌了一下,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在樓梯扶手上。
雖然不怎么疼,但她皮膚天生如凝脂般雪白嬌嫩,輕微的磕碰都能留下痕跡。
看見自己的手肘處泛起紅印,她眼眶又蓄起了淚意,“你就會兇我,還推我!”
陸景驍看著桑晚泛紅的手肘,他莫名有些心疼,“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推,她都會站不穩(wěn)撞到手肘受傷,跟個瓷娃娃一樣。
“讓我看看嚴(yán)不嚴(yán)重?!?
桑晚重重地打開陸景驍伸過來的手,“用不著你假好心?!?
她兇巴巴的樣子非但不讓人厭煩,反倒像炸毛的小貓,張牙舞爪地鬧脾氣,透著一股嬌憨,討人喜歡。
陸景驍追上悶頭往外走的桑晚。
“我都說了,我又不是故意的,用得著生氣嗎?我讓你打回來行不行?”
聞,桑晚腳步頓住。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狐疑地看著身高腿長的陸景驍。
“你先發(fā)誓,你要是還手就是狗?!?
陸景驍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桑晚,心想她那點(diǎn)力氣估摸著打人也不疼。
故而,他漫不經(jīng)心道:“你打吧,我發(fā)誓還手就是狗?!?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桑晚就一腳踢向他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要不是他反應(yīng)夠快,險(xiǎn)些就要跟她成為姐妹。
桑晚非常不滿地瞪了陸景驍一眼,“你剛才發(fā)誓還手就是狗,你躲什么?”
陸景驍白皙的臉漲紅,“你看哪個女孩子打人往那里踢?”
“不是你自己讓我打回去的嗎?”
桑晚大聲嚷嚷,“陸景驍,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都說帝國人不騙帝國人,你居然欺騙我,你肯定是奸細(xì)!”
陸景驍連忙伸手捂住桑晚的嘴,接著他又靠在她耳邊小聲的汪汪汪叫了幾聲。
“別嚷嚷了,我是狗行了吧!”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
此刻,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比起被她往那里踢一腳,換個性別,當(dāng)狗還是稍微好接受一點(diǎn)。
反應(yīng)過來后,桑晚扒拉下陸景驍覆在自己唇上的手,她拿出手機(jī),黑白分明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得寸進(jìn)尺道:“少爺,我剛剛沒錄音,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想用來當(dāng)手機(jī)鈴聲,你學(xué)狗叫好有天賦?!?
“你適可而止!”陸景驍惱羞成怒。
桑晚撇撇嘴,“小氣鬼。”
陸景驍拉住準(zhǔn)備離開的桑晚,他神情不自然地問道:“你去哪里?”
“少爺,陸先生都發(fā)話辭退了我,我當(dāng)然是去管家那里領(lǐng)薪水走-->>人呀。”桑晚先是看了看自己被陸景驍握住的手腕,而后又歪頭看向他,“難道少爺舍不得我?那你不如幫我去跟陸先生求求情?”
沉默了許久,陸景驍才開口,“我小叔叔做下的決定,沒人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