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妖族的大軍便悄無聲息地經(jīng)過了原本作為天軍伏擊地點的峽谷。
正當兩萬大軍悄悄漫步在終年不見陽光的峽谷中時,一只小妖緊張兮兮地跑到猴子面前。
“猴哥,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三具天兵的尸體?!?
“帶我去看看?!?
這一路,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跟著那只小妖,猴子很快穿越了妖群來到峽谷的一個角落里。
這三具天兵的尸體被掩藏在邊角的巖石后,若不是細看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此時,那鮮血還在微微地滲血。
“看情形,該是短嘴他們做的?!焙镒又皇堑仄擦诉@些天兵一眼,但也就是這一眼,他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在這三具天兵尸體的臂膀上,他沒有看到玄龜部的標志,準確地說,這些天兵的尸體上沒有看到任何歸屬標志!
“這是怎么回事?”
按照常識,天兵身上是必定會有番號標志的。若是取下來了,那為什么一路過來其他敵軍斥候身上卻留有標志?
這讓他不由得疑慮起來。
“難道……還有第二支天軍部隊在這里?”
想到這,他不由得心中一驚。
“怎么啦?”身后,獅子精跟了上來。
“沒什么,發(fā)現(xiàn)了幾具天兵斥候的尸體。短嘴他們干得不錯?!焙镒赢敿崔D過身去拉著獅子精往回走。
一直緊跟在身后的呂六拐看懂了猴子臉色的變化,當即示意小妖們將三具尸體處理掉。
還有其他天軍在這附近的話,會是誰?為什么不上標志?
一個個的疑問在猴子的腦海里浮現(xiàn),他開始細細地思索。
不上標志,肯定不會是因為提防惡龍城。
現(xiàn)在在天軍眼中,惡龍城簡直就是他們的同伙。而且妖怪們大多也不懂得天庭的番號區(qū)別,便是看到了番號也沒什么所謂。對他們來說,任何一個番號的天兵都是一樣的。
難道是提防南天門玄龜部?
呂六拐快步跟了上來走到猴子側邊壓低聲音悄悄問道:“大王,剛剛那些……好像跟我們先前看到的不是同一支部隊的?!?
猴子淡淡地瞧了他一眼,答道:“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明白嗎?”
呂六拐識趣地點了點頭:“屬下遵命?!?
回頭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數(shù)十個妖怪首領,猴子悄悄溜到一旁拿出與短嘴聯(lián)絡的玉簡:“短嘴?!?
“在。”玉簡的另一邊短嘴的聲音很快傳來。
“我看到峽谷里的三具尸體了,是你們干的吧?”
“是……不過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剛剛看到一支兩人的天兵小隊遇上了一支三人的天兵小隊……然后那支三人的天兵小隊將那兩人殺了!”
“什么?”猴子緩緩睜大了眼睛:“他們兩邊是不是一邊臂膀上有玄龜部的標志,一邊什么都沒有?”
“嗯,下殺手的那幫什么標志都沒有,而且,我看玄龜部那邊遭遇之后只是驚異,并沒有動殺心。另外……”短嘴微微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們有兩支分隊失蹤了,而且我可以確定不是東面軍這邊出來的斥候干的……他們每一支分隊我們都有多組人跟蹤?!?
猴子的神情頓時僵了一下。
很顯然,最壞的情況發(fā)生了。這里還有另一支天軍潛伏著……而且,會是一支比已知敵人更加危險的天軍部隊,最起碼對方對自己這邊的行動該不是毫無察覺!
只是如今還不知道這支部隊究竟是來干什么的。
“這件事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還有,我這里六七個都看到了。”
“這件事,不準外傳!戰(zhàn)斗開始之后你們也別回來參戰(zhàn),繼續(xù)保持偵查監(jiān)視?!?
“這……”稍稍猶豫了一下,短嘴答道:“行,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