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把牛大強送進局子,甚至吃了槍子。
那她肯定就瘋了!
一個瘋了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到時候她天天來家門口鬧,潑臟水、撒潑打滾,甚至暗地里使壞。
咱們家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
防不勝防??!”
她看著裴肆訣的眼睛,語氣認真。
“我現(xiàn)在適可而止,拿了賠償,既是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也是掐斷了他們魚死網(wǎng)破的念頭。
只要他們以后識相,不再主動來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找他們麻煩。
這樣大家都清凈,不是嗎?”
裴肆訣靜靜地聽著她分析,條理清晰,思慮周全,甚至考慮到了后續(xù)可能引發(fā)的麻煩。
他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牛嬸子那種滾刀肉,若真被逼到絕境,確實是個隱患。
他固然不怕,但家人難免會被騷擾。
裴母這時候走過來道。
“小小說得對,那牛家人以后少來往吧。”
裴肆訣隨即神色一肅,看向喬小小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行,但以后絕對不能再讓自己落入這樣的危險之地。
上山也好,去其他地方也罷,必須有人陪著,記住了?”
“知道啦!”
喬小小從善如流地點頭。
裴肆訣的目光隨即轉向一旁正試圖降低存在感的裴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裴玲,我還沒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