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銳利如刀,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李念被他的眼神嚇到,愣在了原地。
裴肆訣沒再理會她,大步流星地進(jìn)了屋。
一進(jìn)門,裴母就迎了上來,見他臉色不對,擔(dān)憂地問。
“怎么了這是?”
裴肆訣沒回答,反而著急地問。
“小小呢?”
“回房間了?!?
裴母壓低聲音。
“我看著小小臉色不太好,你們倆怎么了?”
裴肆訣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皺著眉問。
“李知青為什么會在家里?她來干什么?”
裴母愣了一下,然后小聲嘀咕。
“是玲玲帶回來的,說要來住幾天。
我也攔不住,這孩子現(xiàn)在主意大得很。”
裴肆訣一聽,眉頭皺得更死了。
他不再多問,也不管裴母還在身后說著什么,直接朝臥室走去。
房間里,喬小小正坐在書桌邊,手里拿著一支鉛筆,在一張泛黃的紙上繪畫著什么。
她低著頭,長發(fā)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邊臉頰。
陽光從窗外灑進(jìn)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光,但這畫面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寂。
裴肆訣走到她身邊,看到她紙上畫的是后院那塊地的規(guī)劃圖。
各種區(qū)域劃分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標(biāo)注著不同作物的名稱和種植要點(diǎn)。
若在平時,他一定會為她的才華感到驚喜。
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她的情緒。
“小小?!彼吐晢镜?。
喬小小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抬頭。
裴肆訣不善辭,看著她的側(cè)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