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大了眼睛,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保證書?還按手印?
“不至于吧?”
她有些哭笑不得,聲音都飄了。
“我說話算話,還用寫這個?”
“至于。”
裴肆訣的回答斬釘截鐵,他往前又湊近了些,高大的身影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但眼神里卻有種執(zhí)拗的。
“寫了,我就信?!?
喬小小被他眼底那抹執(zhí)拗燙了一下。
心尖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酸酸軟軟,又帶著一絲難以喻的悸動。
罷了,他想寫,就寫吧。
她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卻沒了無奈,反而染上一點極淡的縱容。
她接過筆,冰涼的筆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俯身,就著書桌,鋪開信紙。
裴肆訣立刻湊得更近,像監(jiān)考老師一樣,緊盯著她的筆尖。
喬小小抿了抿唇,落筆。
筆尖劃過粗糙的紙面,發(fā)出沙沙的輕響。她寫得很認真,一筆一劃。
保證書
我喬小小,在此鄭重保證,自今日起,與裴肆訣同志和睦相處,攜手持家。
無論發(fā)生任何事,只要不觸犯原則,絕不再主動提及離婚二字。若有違此諾
寫到這里,她頓了一下,抬頭看了裴肆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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