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豁開好大一個口子,血嘩嘩地流,止都止不??!”
堂屋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裴母捂住嘴,臉也變得煞白。
喬小小也聽得心頭猛跳。
野豬傷人,在這個缺醫(yī)少藥、交通不便的鄉(xiāng)下,絕對是能要命的大事!
裴父的聲音帶著哭腔。
“現(xiàn)在人抬到打谷場那邊的空屋子了,幾個老爺們按著傷口,可那血…
那血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涌!
大隊長讓家家戶戶趕緊找干凈的布,找能止血的藥,啥三七粉、云南白藥、草木灰都行!
得趕緊先止住血,不然等套了牛車送到公社衛(wèi)生所。
怕是…怕是人都沒了!”
他說著,也顧不上一身血污,開始在堂屋里四處翻找。
“咱家藥箱子呢?我記得還有半瓶云南白藥粉?還有那些干凈的舊布,扯成條,快!快找出來!”
裴母這才反應(yīng)過來,也慌了神,忙不迭地轉(zhuǎn)身去翻箱倒柜,聲音發(fā)顫。
“藥箱…藥箱在里屋柜子頂上!
布…我去拿我那件不穿的舊褂子!”
“野豬?”
喬小小推開門走了出來,眉頭緊鎖,臉色凝重。
“爸,這大早上的,天剛亮,野豬就敢這么明目張膽下山傷人?
還專挑人攻擊?”
這不符合野豬通常避人的習(xí)性。
裴父正焦急地等著裴母拿東西,聞轉(zhuǎn)過頭,看到喬小小,愣了一下。
隨即重重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因為恐懼和焦急更深了。
“誰說不是呢!邪了門了!最近田里莊稼就不對勁,好幾處都被糟蹋了。
還以為是誰家牲口沒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