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心頭一跳,他見過這手表的標志。
他能在滬市出差時,特意去外貿(mào)商店轉(zhuǎn)了轉(zhuǎn)。他特別鐘情手表,當時還弄了幾張外匯券,想著去手表柜臺看看,能不能換個時髦的表,所以對這個標志印象異常深刻,是瑞士品牌,價格昂貴,而且光有錢還不行,得有特殊渠道才能弄到。
再結(jié)合眼前人的氣質(zhì),和趙衛(wèi)東的態(tài)度,他瞬間明白這位顧營長的背景,恐怕深不可測。
他態(tài)度立刻變得更熱絡了許多,“顧營長,久仰!真是年輕有為,氣度不凡啊!”
趙衛(wèi)東笑著給兩人遞煙,招呼王安坐下,“王隊,坐著聊?!闭f著又來給他點煙,王隊長連忙又站起來推辭,兩個人謙讓了一番,最后還是趙衛(wèi)東把煙給他點上。
“王隊,咱們都是自己人,就不客套了,讓你查的信息怎樣了?”
王隊長叼著煙,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抽出幾張資料。
“那戶住的是政府宣傳科的一個科員,戶主叫劉志國,25歲,去年妻子難產(chǎn)去世,目前獨自帶著兩個孩子生活,父母在劉家村務農(nóng),他之前被推薦上了工農(nóng)兵大學”
顧硯辭安靜地翻閱檔案資料,指尖夾著的香煙徐徐燃燒,聽完王隊長的介紹,沉思了片刻,“王隊,還得再麻煩您一件事。”
“顧營長,您說?!蓖蹶犻L身體微微前傾。
趙衛(wèi)東正要說話,辦公室的電話鈴聲就想了起來,他接過電話,沉默的聽完放下聽筒,轉(zhuǎn)向顧硯辭,“剛剛得到的消息,蘇強的母親李秀蘭確實在辦理退休手續(xù)?!?
“哼!”顧硯辭冷哼一聲!
“王隊長,您能否安排人手,去他家里搜查一次?重點查下是否有無業(yè),非親屬關(guān)系的年輕女性留宿?!?
趙衛(wèi)東聞,遲疑了下,“硯辭,家屬院人多眼雜,這么大張旗鼓地,動靜會不會大了點?”
他到不是心疼蘇婷,只是擔心事情鬧開,會影響到顧硯辭和蘇婉未來的婚事。
畢竟家丑外揚,對女方家族的名聲也有影響。
顧硯辭知道他的顧慮,他修長的手指在煙灰缸的邊沿輕輕點了點,“就是要動靜大點?!?
自己女兒生病了,家里沒有關(guān)心呵護不說,還把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扔在醫(yī)院,從這件事就能看出蘇父蘇母的心早就偏到小女兒身上。
如果不是蘇強回來的及時,那她的婉婉就要下鄉(xiāng)了!
這個妹妹不僅搶工作,還將自己姐姐的腦袋打破進了醫(yī)院,那就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