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鐘鳴跳躍的時候。
“疾!”隨著謝玉珠的一聲嬌喝,重淵劍猛然一個轉(zhuǎn)向,就繼續(xù)朝著鐘鳴襲了過來。
“這竟然是飛劍?!?
此前鐘鳴沒這樣想,是重淵劍很是厚重,跟個門板一樣,這樣的重劍根本飛不快。
它是一把飛劍,著實有些出乎鐘鳴的預(yù)料。
但知道之后,鐘鳴就不怕了。
甚至沒有理會它的意思,察覺到它飛不快的鐘鳴,一個縱身,便想從它側(cè)邊穿過。
下一刻,鐘鳴更想繼續(xù)加速,直襲謝玉珠。
只是,鐘鳴如此行為,并沒有讓謝玉珠害怕,她的嘴角反而流露出一絲笑意。
就在鐘鳴剛剛躍到重淵劍一側(cè),并腳尖輕點地面,準(zhǔn)備繼續(xù)加速的時候。
謝玉珠的劍指猛然變得凌厲,她那櫻桃小嘴,更是吐出了幾個字。
“抓住你了!”
在她說話的時候,鐘鳴身側(cè)那厚重?zé)o比的重淵劍體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了一股劇烈的靈氣波動。
“不好!”
這股波動讓鐘鳴心中一緊,瞳孔一縮。
下一刻,他立刻停下了躍波龍溪步,并長劍揮舞,使出了龍溪劍法。
“嘭!”
在鐘鳴劍法施展的時候,重淵劍,猛然爆散了開來。
這不是形容,而是字面意思,在謝玉珠的操縱下,重淵劍爆了,由一把長劍,爆裂為了七把。
下一刻,這七把長劍更是化作了七道流光,齊齊朝著鐘鳴激射了過來。
“嘩啦啦……”
好在,鐘鳴也不是弱者,第一時間,他就把龍溪劍法全力施展開來。
依靠水之波動,鐘鳴的長劍,自帶一股吸力,更極其擅長卸力。
這讓襲來的七把長劍,被鐘鳴的長劍一蕩,便引開了五把。
至于剩余兩把,則是被鐘鳴依靠躍波龍溪步給閃躲了過去。
“砰砰砰……”
“嘩啦……”
隨后,就是鐘鳴跟七把長劍的纏斗了。
揮舞著長劍的鐘鳴,一邊不斷的騰挪閃躍,一邊全力施展龍溪劍法,在自己身側(cè)形成了一道水流漩渦。
身形如龍蛇迅疾,劍引水流,飄逸靈動,更蘊含著一股特殊的水之靈韻。
為應(yīng)對七把飛劍,從而全力施為的鐘鳴,把自己的劍法,步法,水法,盡皆施展了出來。
這種全面的強大,也令旁觀的齊鴻等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因知道鐘鳴進(jìn)步速度飛快,齊鴻等人只是滿意,跟著謝玉珠過來的蘭婆婆就不一樣了。
鐘鳴的表現(xiàn),讓她雙眼一亮。
“以練氣初期的實力,竟能擋住小姐那么久的攻勢,鐘鳴,他的天賦不錯啊?!?
贊嘆過后,她又搖了搖頭:“但僅是如此,你可不會是小姐的對手?!?
……
蘭婆婆不認(rèn)為鐘鳴是謝玉珠的對手,這不是貶低,更不是謝玉珠是她的小姐,她這才偏心著說。
眼下的戰(zhàn)況,對于鐘鳴來說確實很不利。
鐘鳴不弱,奈何,謝玉珠更強。
練氣中期,還經(jīng)受過天材地寶的洗禮,這使得她一口氣操縱七把飛劍,那飛劍的劍速仍是極快,力道更是十足。
每一次,鐘鳴都要傾盡全力,這才能把攻擊卸開。
更令他苦惱的是,這樣的飛劍,人家有七把。
“唰!”“唰!”“唰!”
縱橫交錯的七把飛劍組成了一道劍網(wǎng),欲把鐘鳴圍殺在其中。
“嘩啦……”
也就是鐘鳴無論劍法,步法,還是呼吸法,都練到了3境爐火純青,還能依靠水之流轉(zhuǎn),施展迷霧、幻術(shù),否則,他根本堅持不住。
只是,縱使如此,鐘鳴抵擋的仍是十分艱難。
不過,鐘鳴的如此表現(xiàn),已讓跟著謝玉珠過來的蘭婆婆滿意。
“這個鐘鳴倒是有拉攏的價值……可以讓他作為小姐的護(hù)道者?!?
雖然認(rèn)可鐘鳴的天賦,但此時,這位蘭婆婆,還是認(rèn)為,鐘鳴只有成為護(hù)道者的份。
與此同時,她也認(rèn)為,鐘鳴……馬上就要落敗了。
而不止她覺得鐘鳴會敗,對鐘鳴未來很是看好的齊鴻,楊晨等人,也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史云:“可惜了……”
齊鴻:“確實有些可惜,若謝玉珠只是一個普通的練氣中期,憑借數(shù)個抵達(dá)了3境的功法,鐘鳴是有勝利的希望的,奈何,謝玉珠并不普通,而是家族子弟,更是其中的精英啊?!?
在他們嘆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久攻不下,謝玉珠,她再次掐動了一個法訣。
“重岳劍,三倍重壓!”
“嗡!”
隨著謝玉珠的一聲呼喝,那圍攻鐘鳴的七把飛劍,有一把突然激活了劍身上的紋路,并散發(fā)出了土黃色的光芒。
光芒觸及到鐘鳴的軀體,當(dāng)即就令他的身軀猛然一沉。
而這,還不是結(jié)束。
“細(xì)雪,凝!”
隨著謝玉珠的又一聲嬌喝,七劍中,一把晶瑩剔透,宛如冰雪打造的長劍,也猛然散發(fā)出了一股寒意。
極致的寒意,凍結(jié)了鐘鳴呼喚而來的流水,甚至讓他的軀體,都有些冰涼,僵硬。
感受到這里,鐘鳴知道,自己要輸了。
練氣中期他不怕,數(shù)部功法抵達(dá)3境,他是有能力跟練氣中期的修士糾纏的。
單獨的七把飛劍,鐘鳴也不怕。
若謝玉珠是練氣初期,這飛劍威力不會那么強,她也無法一口氣操縱七把。
甚至,這些飛劍的劍速,力道,也不會那么恐怖。
如此一來,鐘鳴憑借水之流轉(zhuǎn),輕易的就能把它們牽引在自己的水之渦流中,讓它們逃脫不得。
可惜,謝玉珠是兩者結(jié)合。
法力渾厚,飛劍凌厲,這樣的她,是練氣中期的天驕。
越階挑戰(zhàn),挑戰(zhàn)的大都是普通修士,你是天驕,人家也是,這種情況下,越階根本沒法打。
齊鴻:“唉,想越階戰(zhàn)勝天驕,果然沒那么容易,但鐘鳴還有機會,若在月底,鐘鳴的功法,劍術(shù)再有一項突破,他是有機會跟謝玉珠……抗衡的?!?
看到鐘鳴呈現(xiàn)敗相,沒有人嘲諷,更沒有人怪罪。
就連跟鐘鳴對戰(zhàn)的謝玉珠,也覺得鐘鳴很強。
“好強,若是同階,我手中也沒有那么多法器,這次對決,我絕不會是鐘鳴的對手吧?!?
連對手都敬服,鐘鳴的這次戰(zhàn)敗,好似情有可原。
只是,他人能原諒,鐘鳴自己,卻不甘心。
他不想失敗,特別是敗在這樣一個小女孩手中。
“情有可原?妖魔鬼怪可不跟我講這些!”
“天生優(yōu)勢,有天生優(yōu)勢之人太多了,我難道遇到他們,就要認(rèn)輸嗎?”
不服氣,不甘心,不想輸。
種種郁氣在鐘鳴心中積蓄,讓他憋屈憤怒。
此刻,縱使敗相已定,但這些情緒仍讓鐘鳴沒有束手就擒。
他不止沒停下,反而放下了其他想法,滿心思的只想一件事。
“我要贏!”
這股百折不撓,不愿失敗的情緒是如此的強烈,強烈到鐘鳴意識海中的一物,都被觸動了。
它的觸動,也令鐘鳴給人的氣息,猛然變了。
變得威嚴(yán),霸道,更恢弘,浩大。
“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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