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看著碗里的五個小紙人,皺了皺眉頭。
“謝謝你,商易。我之前…還懷疑過你的判斷會有誤呢!那個…你是怎么知道那個送餐員被困在這里的?”陳心不知怎么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商易竟有些緊張。
“呃…猜的。我在小區(qū)里巡邏,正好一個花盆掉下來差點砸到我,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果然在花土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帶血的衛(wèi)生紙,不論他是誰,我都要上來看一看的?!鄙桃渍f。
“花盆砸下來是很平常的事,怎么會那么細心地去觀察呢?”陳心疑惑道。
其實是小福子的功勞,但是商易總不能說是飄兒告訴他的吧,于是說:“我聞到了血腥味兒,就是這么簡單?!?
“我的天,你的鼻子是開光了嗎?!”陳心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
商易尷尬地笑了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猛地一回頭,發(fā)現(xiàn)姓張的男人正站在陳心的背后要行刺她!
“小心!”商易來不及阻止,一把將陳心拉過來摟在懷里,回身就是一腳。
姓張的雙眼通紅,不知從哪里來的力量,一把拉住商易的腿,另一只手猛地刺到了商易的背。
商易推開陳心,回身一拳,這一拳竟帶出了身體內(nèi)的氣流,一下子將姓張的打進了廚房。
陳心反應(yīng)過來掏出槍對著姓張的,喝道:“舉起手來!”
這時,其他兩個警員匆忙趕到,上前大力按住了姓張的男子。
“可惡,他是怎么掙脫手銬的?!”陳心懊惱不已,看向商易,問:“你怎么樣,我?guī)闳メt(yī)院!”
“沒事,小傷!”商易瀟灑一笑。
其實,那把匕首并沒有刺進去太深,只是刺破了他的表皮,但是血流了不少。
神鞭蛇完全可以救他,但是眼下不行,眾目睽睽之下不能使用狠活兒,會把他們嚇死,沒準兒還會以為商易是妖魔。
但是現(xiàn)在傷口還真的是有點疼了。
“陳警官,我先走了!”商易說著就要出門。
“不準走,我要送你去醫(yī)院!”陳心堅持道。
“可是你手頭還有工作呢!”商易說。
這時,呂經(jīng)理匆匆趕來,說:“怎么樣了,怎么樣了,沒有驚動其他業(yè)主吧?哎呀,小商,你受傷了!快,我送你去醫(yī)院!”
就這樣,商易被呂經(jīng)理帶走了。
醫(yī)院里,大夫堅持要給商易縫針,商易堅決不肯。
“大夫,我不縫針!”商易像個小男孩一樣倔強道。
“為什么?你不遵醫(yī)囑嗎……”大夫皺眉。
“我還沒結(jié)婚呢,身上不能有疤痕!你能保證縫完針不留痕跡嗎?”商易極其認真地說。
大夫:“……”
其實商易就是怕疼!一進醫(yī)院心里就發(fā)怵。
就這樣,大夫拗不過商易,于是沒有給他縫針,但是下了死命令,不許他動,翻身也不行。
商易這才肯躺在醫(yī)院里打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