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周牧野一直盯著商易琢磨著他的話。
“我進來的時候,門并沒有鎖,但是門里的人出不去,門外的人也進不來。那些奇怪的聲音,既不來自于地下,也不來自于天上,也不是從墻壁家具里發(fā)出來的,它來無影去無蹤,這時,你母親卻突然發(fā)病,嗯…周小姐,你母親說了什么,你還記得嗎?”商易突然轉(zhuǎn)頭看著女孩問道。
女孩愣住了,眼睛里還能察覺到剛剛的驚恐之色。
“我媽說,說……”
“牧晴,媽說什么?”周牧野問。
“媽說,她回來了,回來搶我的東西了……”說著,女孩抬頭看著母親,問:“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中年女人眼睛睜得很大,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不,不……我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也許是發(fā)病了,胡亂語的……”中年女人回過頭,不再面對著眾人。
商易看了看,篤定這個中年女人一定心里有鬼。
“這么大的房子,家里怎么沒有請阿姨來照顧呢,你們自己能打掃得過來嗎?”商易冷不丁地又冒出一句。
話音剛落,中年女人的后背又是一震,仿佛特別害怕提起這個。
“我請過好幾個阿姨到家里來,可是我媽都不同意,說什么也不讓她們住在這里,后來,只好放棄了。商先生,你到底想說什么,可以直不諱,我沒有關(guān)系的,請說!”周牧野沒有耐心再聽商易扯東扯西了。
商易看了眼眾人,又看了看周家母女倆,最后看著周牧野。
這高深莫測的樣子令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我剛趕到的時候,工作人員告訴我這個房子里只有兩個人……可是……”商易指了指沙發(fā)的位置,沉聲道:“我卻看到了三個人!”
聽到這個,大家皆是一愣,感覺周身更冷了。
女孩不可置信地搖搖頭,說:“不可能的,我媽發(fā)病的時候,我想要打電話求助,可是電話不能用,我就想要出門喊人,可是門窗全部都打不開,像焊死了一樣,每一個房間我都去過,衛(wèi)生間廚房也去了,整個房子只有我們兩個人,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的!然后…然后……”
周牧野問:“然后怎么樣了?”
“然后,媽就突然…掐著我的脖子……是他救了我!”女孩說著,感激地看著商易。
“這孩子,凈胡說,我可能就是發(fā)病了有些糊涂,怎么可能掐你呢!至于你說的什么噪音,一定是有人惡作劇,該報警就報警吧……”說著,中年女人就要上樓去。
女孩急了,喊道:“媽,你怎么就不能聽話呢,咱們搬出去住幾天,等事情解決了再回來不就好了嗎?反正爸爸也不回來,你守在這里有什么用啊,你又見不到他!”
“他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來的,我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中年女人喃喃自語,讓人看著不禁有些傷感。
看著女人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大家都覺得這一家人很奇怪,說不出的怪異。
“對不起,商先生,我想請你說說,那第三個人,是什么人?”周牧野一臉疑惑地看著商易,很明顯并不信任他。
“女人!一個長發(fā)微微打卷,看起來很…溫柔的成熟女人,看起來很素凈,嗯……對了,頭上還有一個蝴蝶發(fā)夾!”商易盡量地形容著,他敢肯定,這家人一定認識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