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從走廊盡頭緩緩走出,她看著蘭望舒那雙清澈的眼睛,隱隱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你好,我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陳心。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哦,陳警官啊,幸會幸會?!碧m望舒轉(zhuǎn)過身,正視著陳心,說:“我叫蘭望舒?!?
“蘭…望舒,真是獨特優(yōu)雅…讓人難忘的好名字!”陳心細細地琢磨著這三個字,接著說道:“常聽商易提起你,朱小麗這個案子,你為商易提供了不少思路,是吧?”
蘭望舒勾起嘴角,說:“聽陳警官的意思,仿佛對我的推測和理論…心存不滿。不過無妨,無論這個案子真相如何,對我這個外人來說都沒有得失。只是可惜了,死了兩個無辜的人……小麗被人長時間地蓄意謀殺,這個尚且不談,但是郭大娘呢?她的死應該誰來負責?!”
“當然是兇手負責了!”陳心脫口而出。
蘭望舒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問:“哦?那請問陳警官,殺死郭大娘的兇手是誰啊?”
“她…她是被……不對,她是生病而死的,沒有什么兇手!”陳心穩(wěn)住心神,說道:“蘭小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郭大娘作假證,謊稱自己是兇手,心理壓力過大,是許多原因交雜在一起才導致了她的死亡!所以蘭小姐,聽你的意思,不會是在怪我們吧?”
“我確實不懂破案,但是我懂得一個道理……”蘭望舒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神秘的微笑。
“道理?什么道理?!”陳心看著蘭望舒,竟然隱隱心慌。
“兵貴神速啊,陳警官!你不覺得這個案子耽擱的時間太久了嗎?久到生出了這么多亂子!”蘭望舒語氣平靜,可是眼睛里卻滋生出了冷意,她甚至向前一步,說道:“郭大娘護子心切,悲憤驚恐交集…丟了性命。商易為了真相,為了替小麗討回公道,也為了郭大娘的遺愿…差點丟了性命!陳警官,你說說看…這個案子的代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陳心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應該怎么回話,她情緒復雜地看著蘭望舒那張清透無瑕的臉,緊緊攥著袖子里的拳頭。
“…這件事情……我會負責的!”陳心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她不想在蘭望舒面前露怯。
“除了賠償之外,我還希望…行兇者能得到應有的懲罰。死了的人是看不到什么公平正義了,可是活著的人,太需要了!”蘭望舒說著就想轉(zhuǎn)身離開。
陳心上前一步,說:“…嫌犯已經(jīng)控制住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會有自己的程序……”
“程序?”蘭望舒微微皺眉,略帶不屑道:“但愿這次,你們的程序不會讓人失望吧…”
陳心又上前一步,眼神嚴肅且認真地說道:“我說的負責,還有另外一種形式!蘭小姐請容我多說幾句……”
“另一種形式?”蘭望舒平靜地看著陳心,略帶一絲好奇。
陳心重重地點了點頭,說:“沒…沒錯!”
“陳警官所說的…‘另一種形式’…與我有關嗎?”
陳心咬了咬嘴唇,說:“…呃…對蘭小姐來說,可能…是有些損失吧!”
“事關商易,與我有什么損失?”蘭望舒又問。
“商易這次受傷,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包括之前的一些事情…雖然經(jīng)濟上給了他補償,我認為…這遠遠不夠!這次…他甚至…甚至容貌被毀,我……”
看著陳心脆弱的表情,蘭望舒微微嘆了口氣,說:“陳警官,你說的負責…是要恢復商易臉嗎?”
“如果…不能恢復呢?你會怎么辦?!”陳心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這么先進,祛除疤痕似乎并不是什么難事,不過…可能會有點麻煩,如果你們真能讓他恢復如初,我相信他會很高興的。”蘭望舒說著,細細觀察著陳心的表情,繼續(xù)道:“傷在他身體上,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祈禱他的身體可以快點恢復。如果不能恢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